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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英，其實我並不在意他以前有多少女人——畢竟那都是遇到我之前的事了。可往後呢？他能為了我，從此不再沾花惹草，一輩子隻守著我一個人嗎？”
文英聽罷，驚愕地看向曲玲瓏，為她這如此“占有”的想法而感到吃驚。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可是小姐，他是攝政王啊，三妻四妾本就很正常呀！”
“是啊，正因為太正常了，我才猶豫不決啊！”曲玲瓏說著，澀然一笑。
文英沉默了許久，才哽咽著開口：“小姐，我娘總說你才思敏捷、見識過人。那我問你——如果一個女孩在很小的時候，被十幾個人糟蹋了，她還配嫁人、生子嗎？”
曲玲瓏猛地從文英肩頭抬起頭，驚愕地看向淚流滿麵的她，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文英需要多大的勇氣，才敢把這些深埋的秘密說出口？又需要多大的勇氣，始終忠心耿耿地守在自己身邊？更需要多大的勇氣，一直隱忍至今？
“文英……”她低喚一聲，竟不知該如何安慰。
“小姐，我沒事，真的！那個女孩不是我，我隻是、隻是替她難過罷了！”文英說著，卻連抬頭看她的勇氣都沒有。小姐那麼聰明，很多事一猜就中，這件事她已經憋了太久太久。若不是張偉哥一直承諾，說事情了結後就娶她，她絕不會說出來。
“文英，我知道。”曲玲瓏輕聲道，“我隻想說，若真心愛上一個人，就全心全意待他——是不是處子之身，其實沒那麼重要。可如果根本不愛，就算給了他處子之身，又能說明什麼呢？”
話雖如此，她心裡卻有些發虛。曾幾何時，她也嫌棄過軒轅擎蒼，可此刻看著文英，隻剩下滿心的疼惜。那時的她才幾歲啊，那些畜生怎麼下得去手？
“小姐，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文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好，不說這些鬨心的事了。”曲玲瓏應著，忽然聽見府外傳來鞭炮聲，疑惑地問，“曲家今天有什麼喜事嗎？”
文英想了想，答道：“小姐，我聽說是四少爺和三小姐回來了，老夫人吩咐在門外放鞭炮迎接呢！”
三小姐？
好像一出生就跟著個道姑去修煉了，叫曲雪漫來著。
四少爺是黃姨娘的孩子，生下來沒幾個月就被曲陽峰送去別院撫養，怎麼今日這兩人竟一同回來了？
“想不到，他們倒是挺有默契！”曲玲瓏說著，笑了。
那笑容卻陰沉沉的。
四少爺回來了……或許，他就是黃姨娘的軟肋。
“小姐，聽說半月後便是老夫人六十大壽，隻是大姑奶奶和二姑奶奶還沒回來，連禮物也沒送呢！”文英將打聽到的消息原原本本說給曲玲瓏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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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姑，二姑姑……
在曲玲瓏的印象裡，她們以前還時不時回來，和老夫人感情也不錯。
“文英，你再去打聽打聽——大姑奶奶和二姑奶奶有沒有書信寄回？她們以前和老夫人可有過爭執？另外，多去接觸些曾與封嬤嬤往來的人，我們得查出封嬤嬤去了哪裡，說不定很多事她都知道！”
文英聞言點點頭。
恰在這時管家走來，兩人頓時噤聲，不再言語。
“小的見過大小姐，不知這幾日大小姐夜裡睡得可安穩？”管家說著，抬眸看向曲玲瓏。
恰好對上曲玲瓏似笑非笑的眸子，那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管家心下頓時一涼——這位大小姐的手段，他可是親自領教過的。
“挺好的。管家，你有事？”曲玲瓏問道。
“回大小姐，老夫人說三小姐和四少爺回來了，請您去大廳一同說話呢。”
曲玲瓏聞言點頭：“行，管家你先回去回話，我稍後就到。”
管家應聲退下。
“小姐，您真的要去？”文英問道。
“去，乾嘛不去？你不覺得三小姐和四少爺回來的時間太湊巧了嗎？”曲玲瓏問文英。
文英思索片刻，欲言又止：“不會是……”
“不管是不是，去見見不就知道了！”曲玲瓏說著轉身進了內室，見軒轅擎蒼睡得沉，便抬手放下床幔，又將開著的窗戶關上。
“文英，你在這守著，誰也別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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