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一下扳機——“哢噠”一聲，空槍。
他的臉瞬間白了。
“林默。”蘇懷遠看著我，“我最後問你一次。名單在哪裡？”
我的手伸進口袋，握住了那個U盤。名單的電子版就在裡麵，原件在老魏修車鋪的電腦裡。
“我給你。”我說。
“林默！”我媽喊。
“沒事，媽。”我從口袋裡掏出U盤，舉到蘇懷遠麵前，“名單在這裡。但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放了蘇眠。讓她走。”
蘇懷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要我用名單換蘇眠？”
“對。”
“林默，你瘋了。”蘇眠衝過來，“你不能把名單給他！”
“閉嘴。”我沒看她，盯著蘇懷遠，“換不換？”
蘇懷遠看著我手裡的U盤，沉默了很久。
“你和你爸一樣蠢。”他最終說，“為了一個克隆人，放棄能毀掉我的證據？”
“她不是克隆人。”我說，“她是我妹妹。”
蘇眠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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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收養了她，她就是林家的人。”我看著蘇懷遠，“你這種人不會懂。對你來說，她是一個實驗品。對我來說，她是家人。”
蘇眠的眼淚流了下來。
蘇懷遠盯著我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換。”
他朝身後揮了揮手，兩個黑衣人走上前。蘇眠被拉到一邊，一個黑衣人掏出一把鑰匙，解開了她手上的手銬。
“你走吧。”蘇懷遠說。
蘇眠沒有動，看著我：“林默——”
“走。”
“我不走——”
“走！”我吼了一聲。
她被我吼得渾身一抖，眼淚流得更兇了。我媽拉著她的手，把她往後拖。
“阿姨，我不能——”
“走吧。”我媽輕聲說，“他讓你走，你就走。別讓他白費了。”
蘇眠被我媽拉著，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她一直回頭看我，眼睛紅紅的。
等她們走遠了，蘇懷遠伸出手：“U盤。”
我把U盤扔給他。
他接住，看了一眼，塞進口袋。
“你很聰明，林默。”他說，“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麼？”
“我從來沒說過，拿到名單就放了你。”
他朝黑衣人點了點頭。四個人同時從腰間抽出電擊棒，朝我走過來。
小劉擋在我麵前：“不許動！我是警察！”
一個黑衣人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他直接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四個人圍住我。
我攥緊拳頭，準備拚命——
“住手。”
一個聲音從山坡上傳來。
所有人轉頭看去——
趙國強站在山坡上，身後跟著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特警。每個人的槍口都對準了蘇懷遠和他的手下。
“蘇懷遠，你被捕了。”趙國強舉起手裡的逮捕令，“罪名包括非法克隆、謀殺、器官買賣、貪汙受賄、綁架。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將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蘇懷遠看著趙國強，笑了。
“趙國強，你以為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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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沒輸。”
蘇懷遠慢慢舉起手裡的遙控器：“這個陵園下麵有炸藥。我隻要按一下，這裡所有人都會死。”
“你不會按的。”趙國強說。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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