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U盤裡的秘密回到偵探社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
雨停了，但空氣裡還是濕漉漉的，帶著泥土和樹葉的味道。林念推開門，按亮燈——偵探社還是老樣子，林默的遺像掛在牆上，笑著看她。
“坐吧。”她指了指沙發，自己走到桌前，從口袋裡掏出那個U盤，放在桌上。
林小瑤坐下來，渾身還在發抖。不是冷的，是怕的。
趙國強跟在後麵進來，把槍收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點上一支煙：“丫頭，你這地方三十年沒變過。你爸要是還在，肯定得說你邋遢。”
“我爸活著的時候也邋遢。”林念把U盤插進電腦，屏幕上彈出一個加密文件夾，“需要密碼。”
她轉頭看向林小瑤：“你知道密碼嗎？”
林小瑤搖頭：“我媽沒告訴我。”
“那你媽有沒有說過什麼特別的話？生日、紀念日之類的？”
“沒有。她從來不提過去的事。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肯說。”
林念盯著屏幕上的密碼框，腦子裡飛速運轉。李雪——不，應該叫她蘇懷遠的克隆體——她會把密碼設成什麼？
她試了試“LIXUE”——不對。“123456”——不對。“1975”——李雪可能的出生年份，還是不對。
趙國強吐出一口煙：“你試試你爺爺的生日。”
林念輸入“19650321”——林正遠的生日。不對。
“試試你爸的生日。”
“19850512”——也不對。
林小瑤突然開口：“試試0917。”
林念轉頭看她：“為什麼？”
“我媽說過，9月17號是她重生的日子。她沒解釋過是什麼意思，但我猜……那是她從實驗室逃出來的日子。”
林念輸入“0917”——文件夾打開了。
三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文件夾裡有一百多個文件，按年份排列，從2005年到2019年。最早的文件是十四年前的，最晚的是李雪去世那年的。
林念點開第一個文件——一份2005年的手術記錄。
“實驗對象：SUBJECT-042（代號：雪）
手術日期：2005年3月12日
手術內容：記憶移植（原體：李雪，1983-2005）
手術結果：成功。記憶移植率94.2%。克隆體蘇醒，意識清醒，自述‘我是李雪’。
備註：克隆體情緒不穩定，有逃跑傾向。建議加強監控。”
林念繼續往下翻。第二個文件——2006年的跟蹤報告。
“SUBJECT-042狀態穩定，已成功融入社會。目前在商場工作，有穩定社交關係。未察覺自身為克隆體。
風險提示：克隆體開始出現‘身份焦慮’，多次詢問自身童年經歷。已安排心理諮詢師介入。”
第三個文件——2007年。
“SUBJECT-042與一名男性（張浩）建立戀愛關係。組織評估認為，穩定的情感關係有助於克隆體的心理穩定，決定不予幹預。”
第四個文件——2008年。
“緊急報告：SUBJECT-042疑似發現自身真實身份。其在出租屋內發現組織遺留的實驗記錄，開始調查自身來源。
處理意見：建議‘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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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級批示：不同意清理。SUBJECT-042是早期實驗中最成功的案例，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改為監控，不得打草驚蛇。”
林念的手停住了。2008年——那一年，爺爺林正遠死了。那一年，李雪開始查自己的身世。
她繼續往下翻。第五個文件——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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