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卻隱隱發悶。
像有什麼東西堵著，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想起她為了陸知寒，硬著頭皮學最討厭的政論課。
想起她熬夜抄禮記，手指都磨出繭子。
想起她說“我學，你教多少我學多少”。
她做這些，都是為了查那個人。
為了那個人。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就這樣吧……
“考試結束——”
夫子收起考卷。
宋苒姝放下筆，長舒一口氣。
她回頭，一眼就看見了窗外那道身影。朱紅長袍，玉帶束腰。
他站在迴廊下，不知站了多久。
她眼睛一亮，提著裙子就跑出去：“司冥！”
司冥看著她跑過來。
一路小跑跑到他麵前：“你怎麼來了？”
他問：“考得如何？”
宋苒姝眨眨眼：“有點難，但問題不大。”
“都是老師教過的。”
司冥看著她。陽光落在她臉上，照出那雙坦坦蕩蕩的眼睛。
他忽然移開視線：“那就好。”
宋苒姝歪頭看他：“你專程來看我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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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
“騙人。”她湊近些，“你明明就是來看我的。”
司冥沒說話，隻是轉身往外走：“走了。”
宋苒姝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
他走得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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