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
他的手掌還捂在她唇上，指腹無意間擦過她的唇角。那觸感像一道細微的電流，猝不及防竄過脊椎。她眨了眨眼，睫毛掃過他的掌心。
司冥終於鬆開手，直起身。
籠罩的陰影退去，新鮮空氣湧入。宋苒姝剛要鬆一口氣，卻不知哪來的勇氣，忽然伸手揪住了他朱紅蟒袍的衣領——
踮腳，仰頭，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的瞬間，司冥整個人僵住了。
宋苒姝閉著眼，吻得生澀又莽撞。她隻是憑著本能貼上去，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可這個吻本身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揪著他衣領的手指微微發顫。
她能感覺到司冥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後，一隻微涼的手扣住了她的後頸。
不是推開，而是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按向自己。
他的吻落了下來，不再是她的試探與青澀，而是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侵略性。唇齒被撬開，呼吸被攫取，所有感官都在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中繳械投降。
黑暗的角落，堆積如山的布匹散發著陳舊的氣息。遠處那盞油燈的火苗跳動了一下，在牆壁上投出纏綿交疊的影子。
許久，司冥才鬆開她。
兩人呼吸都有些亂。昏黃的光線從布匹縫隙漏進來，照亮宋苒姝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唇。她不敢看他，手指還揪著他的衣領，指節泛白。
司冥擡手，拇指擦過她微腫的下唇。
“公主，”他聲音低啞，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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