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陛下，是赫連家的福分，亦是北朔的榮幸。”
“少跟本宮裝糊塗！”容緋月冷笑，“你當本宮是傻子麼？你們北朔人，會這麼好心送個美人來固寵？”
赫連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娘娘既然問了，那臣便直說。”他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娘娘與侍衛私通之事，臣略有耳聞。”
容緋月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怎麼知道？！”
“娘娘不必緊張。”赫連珩依舊笑著，語氣溫和，“臣沒有惡意，也不會說出去。公主不過是個才人，在這深宮裡，還是要以娘娘為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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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道：“北朔國弱，需要聯姻維繫朝綱。公主入宮，隻是為了鞏固兩國之誼，絕不會威脅娘娘的地位。相反，臣可以一直為娘娘調理容顏，讓娘娘永葆青春。”
容緋月盯著他，胸口起伏。
“娘娘其實並不喜歡陛下，對麼？”赫連珩聲音更輕，像蠱惑人心的咒語，“陛下年事已高，身體早已不行。娘娘深宮寂寞，才會……臣都明白。”
“隻要娘娘願意，臣可以一直為娘娘調理。娘娘的容顏不會老，恩寵不會斷，還不需要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比如，侍寢。”
他每說一句，容緋月的臉色就變一分。
最後，她緩緩坐回椅上，盯著鏡子裡那張依舊嬌艷的臉，沉默許久。
“你保證，”她聲音發啞，“赫連黛不會威脅到本宮？”
“臣保證。”赫連珩捂著嘴輕笑：“公主隻是顆棋子，娘娘才是這後宮真正的主人。”
容緋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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