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二十齣頭！”
“真有這麼神奇的法子？”
話題瞬間轉向赫連珩。幾個貴女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問起保養容顏的法子。赫連珩被圍在中間，溫和地解答，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宋苒姝。
陸知寒被徹底晾在一旁，握著玉佩的手漸漸收緊。他看著宋苒姝轉身離開的背影，看著那些圍著赫連珩的人，忽然覺得胸口空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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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出的玉佩，她不要。
他放下的身段，她不接。
他以為自己隻要回頭，她就會像從前一樣撲過來。可現在他才發現，她早已走遠了。
程凜月拉著宋苒姝走出人群，回頭瞥了眼被圍住的赫連珩，眉頭微皺。
“你覺不覺得奇怪？”她壓低聲音，“保持容顏的法子，我聽說過。可用什麼秘術讓人‘逆轉容貌’，越來越年輕，這世上哪有這種好事？”
宋苒姝腳步未停，聲音很輕：“自然沒有。”
“那容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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