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以睜眼了。”
宋苒姝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站在棲雲殿外的長廊下。她回頭看向枕月殿的方向,那裡依舊燈火通明,人聲嘈雜。
“你……你的輕功這麼好?”她驚訝地看著他。
司冥輕笑:“公主想學?”
“想!”
“等臣有空,親自教公主。”
宋苒姝眼睛亮了,還想說什麼,卻見影遲從暗處閃身而出,落在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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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他聲音急促,“枕月殿出事了。”
宋苒姝說,“那個宮女……”
“不是普通的宮女,”影遲打斷她,神色凝重,“是赫連黛從北朔帶來的貼身婢女。屬下匆匆看了一眼,那婢女的臉……”
他頓了頓,聲音發緊。
“蒼老得如同八旬老人,皮膚皺得像枯樹皮,可她才二十齣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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