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馬小軍破天荒地沒有抱怨，而是一直在琢磨。
走了好一會兒，他開口了：“林乾部，你說的那個加工……真能賺錢？”
“能。”
“多少錢？”
“如果做到最高級的深加工，這片林子每年的產值能養活十個回回村。”
馬小軍的步子慢了半拍。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表情變得很複雜。
“可是……”他壓低聲音，“那片山坡是上莊和達瓦溝的爭議地帶，你要動那片林子，兩邊都得炸鍋。”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去？”
“正因為知道才去。”
馬小軍沒聽懂，但他隱約覺得這個白淨書生腦子裡裝的東西，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經過一處乾涸的河床時，林祈雲停了下來。
這處河床在沙棘林下遊大約一公裡，和他前幾天走訪時路過的位置不是同一段。
馬小軍差點撞上他後背：“咋了？”
林祈雲沒說話，蹲了下來。
他的目光鎖在河床下方的砂石層上。
夕陽的側光恰好打在那片砂石上，映出一層極淡的水痕。
如果不是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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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祈雲伸手摸了一下砂石。
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
濕的。
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這條季節性河流雖然地表斷流了，但地下水位可能並不深。
砂石層的滲透係數、毛細作用的高度、含水層的可能深度——那些在清北四年裡翻爛的水利學教材，此刻一頁一頁地在腦子裡翻開。
如果能在這裡打出一口井。
甜水井。
不僅上莊的吃水問題能解決，未來沙棘種植的灌溉水源也有了著落。
馬阿訇說的那句話在他耳邊響了起來：先把吃水問題解決了再說別的。
一口井，就是敲門磚。
係統適時彈出提示。
【支線任務：尋找水源。】
【提示——宿主的物理學知識在此處可能有用。】
【獎勵：解鎖初級水利工程圖紙。】
【失敗懲罰：在回回村清真寺門口表演單口相聲，時長兩小時，觀眾為全村老少爺們。】
【注：內容必須讓馬阿訇笑出聲，否則不算完成。】
讓馬阿訇笑出聲。
那張萬年冰山臉。
林祈雲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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