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條上的果子表麵結了一層薄霜，摸上去硬邦邦的。
他拿起一根木棍，對準枝條。
輕輕一敲。
劈裡啪啦——
凍硬的沙棘果往下掉，砸在鋪好的布單上。
顆顆完整。
顆顆飽滿。
沒有一顆爛的。
山坡上沒人說話。
隻有風聲，和果子落在布上的劈啪聲。
哈三蹲下來，撿起一顆凍果，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完整。一點沒破。
又撿起一顆。
還是完整的。
他抬頭看林祈雲，嘴張了兩次才說出話。
“林乾部，你這腦子……是咋長的？”
洛桑不需要翻譯也看懂了。
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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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凍果，站起來，走到林祈雲麵前。
一隻手攥著凍果，另一隻手拍了一下林祈雲的肩膀。
一百八十斤的力道，拍得林祈雲踉蹌了一步。
然後洛桑咧開嘴，笑了。
這是林祈雲第一次見這個藏族小夥子笑。
卓瑪在旁邊小聲補了一句：“洛桑哥說，你厲害。”
劉二柱已經不說話了，悶頭往布單上撿果子，手抖得厲害。
馬德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站在人群後麵，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日他個仙人板板，又又神了！”
馬小軍靠在地窖口，看著滿地完整的凍果，煙都忘了抽。
他扭頭瞟了林祈雲一眼。
臉曬脫了皮，嘴唇乾裂，眼睛底下兩團黑眼圈，活脫脫一個工地搬磚的。
但這人蹲在那兒，拿溫度計量了一整夜的溫度，就為了卡住淩晨四點這個窗口。
馬小軍把沒點著的煙別回耳朵上，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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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在視野角落刷新了數據。
【采摘損耗率：41.7% → 4.3%。】
【采摘效率提升：預計可在剩餘時間內完成原料采集目標。】
【距廣交會：8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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