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教我？我記性好！”
“教。回頭一個字一個字教你。”
係統刷了一行字。
【團結度：43→61。村級協作度：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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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砌完了。
該開缸了。
但林祈雲沒急著開。
他先上了一趟達瓦溝。
紮西新砌的石屋還沒封頂，後山的崖縫裡野蜂窩掛在半空，紮西的侄子冒著被蜇的風險掏了小半碗蜂蜜下來。
深褐色的蜂蜜濃稠得拉絲，甜味裡帶著草藥的苦香。
林祈雲又拐了趟上莊。
馬阿訇的兒媳婦翻了半天櫃子，找出攢了一年的土布——織得不算細，但過濾果渣綽綽有餘。
兩樣東西湊齊了。
他回到石屋，花了三天做二次調配。
野蜂蜜按量兌入中和餘酸，細紗布過濾三遍去殘渣。達瓦溝的蜂蜜，上莊的紗布，新莊子的劉嬸盯著火候看發酵溫度。
三個屯的東西，缺一樣都不行。
“你是故意的吧。”他對著係統嘀咕了一句。
【是的。】
兩個字。沒有笑臉，沒有陰陽怪氣。
林祈雲愣了一下，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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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槐樹下，全村人每戶分了半碗。
琥珀色的液體在陽光底下泛著微光。
馬阿訇第一個喝。
老人端起碗，抿了一口。
念珠停了。手停了。
他放下碗，聲音有點啞。
馬小軍翻譯的時候嗓子在抖：“阿訇說……這不是酸刺水。是甜的。”
紮西接過碗，灌了一大口。
這個一年四季板著臉的藏族漢子，端著碗沒動了好幾秒。
然後他把碗舉到卓瑪麵前。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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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這一個字。卓瑪接過碗，喝了一口，眼眶一下紅了。
老劉頭的碗差點掉地上。劉嬸在旁邊扶著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開口。
哈三和洛桑碰了一下碗邊。
一口悶了。
哈三抹嘴：“好喝。”
洛桑聽不懂，但看懂了，豎了個大拇指。
馬德彪站在人群外圍，掐了一把大腿——這回沒喊仙人板板。
他紅著眼，一句話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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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祈雲站在大槐樹下，手裡端著半碗沒喝的沙棘汁。
他在算。
二十口缸，不到一千斤成品。分完全村，能拿去打樣的不到八百斤。
五十三天。
八百斤。
幾千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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