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來電報了！”
林祈雲放下筆，拿起電報。
中文和日文雙語急電。
他目光飛快掃過幾行短句。
原定四月中旬的資生堂考察團，提前到四月三日。
也就是七天後。
他們將先飛抵北京，再轉乘專列直奔大西北。
帶隊的人，不是之前那個研發室長渡場直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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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祈雲的視線停在電報末尾那串頭銜上。
資生堂株式會社取締役兼國際原料開發本部部長——鬆井健太郎。
馬德彪沒看懂那串名頭。
“林副縣長，這官很大？”
林祈雲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哢噠”一聲點燃電報一角。
火苗舔過紙麵，把那串日文燒成黑灰。
他把灰燼扔進廢紙簍。
“不止是大。”
林祈雲聲音很平，可眼神裡有一股碰上硬仗的亮。
“這種級別的人，不看交情，也不聽好話。”
“他隻看數字、標準，還有咱們手裡有沒有別人學不走的看家本事。”
馬德彪咽了口唾沫。
“談得攏呢？”
“談得攏，一千萬美元隻是開頭。”
“那要是談不攏？”
林祈雲走到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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