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澆過藥的點。”
“是。”
卓瑪抱著本子上前。
林祈雲雙手插在褲兜裡，看著森川浩二親自刨土，心裡穩得很。
半個月前，趙雪梅搞苜蓿混種試驗，嫌這片山土堿性太重。
林祈雲大手一揮，讓趙鐵牛用驢車拉了整整兩天。
從十裡外黃土坡運來幾百車陳年老農田土，把這片山頭表層半米全換了一遍。
森川浩二就是把鐵鏟挖斷，也隻能帶回最純正的西北黃土塊。
對麵山頭上。
王克明趴在反斜麵的枯草裡，手裡端著軍用望遠鏡。
他看著森川浩二把土樣裝進樣袋，又鄭重地對趙雪梅鞠了一躬。
王克明低頭，在膝蓋上的加密筆記本寫下一行字：
“危機解除，泄密風險下降到可控範圍。”
停了停，他又補了一句。
“目標人物用商業邏輯構築戰略偽裝，反偵察手段極佳。”
下山回到管委會。
森川浩二的態度，已經和上山前完全不一樣了。
他將公文包放在桌上，鄭重開口：
“林鎮長，三屯鎮守住了生態底線，資生堂非常認可。”
“之前備忘錄裡的遺留問題，我們不再堅持。”
“資生堂放棄指派技術專員駐廠的權利，不乾涉高原聖果設備引進和生產工藝。”
“我們隻認最終出廠指標。”
“第一期二十萬美元預付款，最遲後天，打入省外彙局監管賬戶。”
二十萬美元。
放在這個國家級貧困縣，夠修路，夠建廠，也夠讓不少人眼饞得睡不著覺。
最後一塊硬骨頭，被林祈雲靠一座“假山”硬生生啃了下來。
技術自主權保住了。
錢也拿到了。
合同敲定。
紅章落下。
下午三點，三輛吉普車駛離三屯鎮。
馬小軍癱在會議室木椅上，端起涼白開一口灌下半茶缸。
“哥。”
他嗓子有點啞。
“剛才這幾個鐘頭，比我在蘭州火車站跟那幫流氓搶地盤還費命。”
林祈雲沒笑，也沒休息。
他大步穿過走廊，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剛坐穩，門又被推開。
顧中尉閃身進來，反手把門鎖上。
“哢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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