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一點，酸液回流。
脈衝壓差就打不出來。
陳鐵錘在密室外的臨時工棚裡乾了整整十四個小時。
“這哪是農藥泵？”
陳鐵錘一邊磨閥座，一邊嘀咕。
“這活要是拿出去說，縣機械廠祖墳都得冒青煙。”
第二天下午，兩台泵裝好。
林祈雲親自接管路。
桑傑紮巴搬來二百升沉降槽。
那東西說白了就是幾個搪瓷桶拚焊起來的土槽，內壁刷了三遍防腐漆。
傍晚六點，三段壓力係統開機。
前段低壓灌注，儀表指針穩穩停在零點三。
中段脈衝啟動。
管壁裡傳出有節奏的哢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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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重，三秒輕。
一秒重，三秒輕。
末端，碳酸銨溶液慢慢注入沉降槽。
林祈雲蹲在槽邊，眼睛不眨地盯著液麵。
兩個小時後，槽底析出一層灰白沉澱。
小劉用移液管取樣，跑到角落的便攜光譜儀前。
十分鐘後，他聲音發顫。
“釷濃度，零點一五Bq/g。”
密室裡沒人說話。
小劉又看了一遍記錄紙。
“低於警戒線一半！”
徐光現從鐵凳上站起來。
他走到沉降槽邊，彎腰看了看那層灰白沉澱，又看向光譜讀數。
最後，他轉身看著林祈雲。
“你這條沙棘根酸液路線。”
徐光現聲音很輕。
“我原先隻當是奇思妙想。”
他停了停。
“現在我改主意了。”
“這條路線，可以寫進國家內部技術路線文件。”
係統麵板靜默刷新。
【“昆侖”一期量產進度：91%】
【剩餘條件：連續七天穩定產出，內部安全驗收通過】
林祈雲臉上沒半點喜色。
他讓小劉每兩小時取樣一次。
讓桑傑紮巴守在泵邊聽異響。
又讓徐光現趕緊去睡覺。
這時，錢維德從密室深處走來。
老人拄著手電筒，臉色嚴肅。
“廢渣怎麼處理？”
“紅箱製度。”
林祈雲早就想好了。
“含釷沉澱物封進鉛襯鐵箱。每箱編號登記，雙人雙鎖。”
“顧中尉和桑傑紮巴各拿一把鑰匙。”
“箱體暫存六號點旁廢棄巷道，地表覆土兩米，外頭仍按農科院危險廢液點掛牌。”
錢維德看了他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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