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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炸開。
“菲利普！冬歇期租借來的！”
“奧格斯堡領先了！威斯特法倫沉默了！”
“這個角球戰術太賊了，前點所有人都在跳，球從頭頂飛過去，後排插上沒人管。”
“多特這防線今天怎麼回事？”
“別急，徐潤還沒進球呢——等等，這句話今天還有用嗎。”
“有用。永遠有用。”
胡梅爾斯雙手叉腰站在禁區線上，看著球門裡的皮球。
桑塔納蹲在地上，低著頭，雙手撐著草皮。
魏登費勒從網窩裡撈出球，用力踢向中圈。
然後拍了兩下手套，朝防線喊了一聲。
克洛普在場邊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然後轉身對布瓦奇說了句什麼。
布瓦奇推了推眼鏡，在戰術板上快速寫了幾筆。
賴斯站在客隊技術區邊緣，雙手插在口袋裡。
他沒有慶祝。
他知道比賽還有七十分鐘。
他也知道多特蒙德有徐潤。
那個21號在丟球後走回中圈，低頭重新係了一遍鞋帶。
第一遍不夠緊，解開，又係了一遍。
菲利普被隊友們簇擁著走回中圈。
他的臉上還帶著那種“我剛才做了什麼”的恍惚。
拉爾森從後麵追上來，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
“你進球了。在威斯特法倫。你進球了。”
菲利普點了點頭。
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南看台。
八萬人安靜地坐著。黃黑色的圍巾不再揮舞。
有噓聲，有歎息，更多的是沉默。
“比賽重新開始。多特蒙德開球。比分是0比1，奧格斯堡領先。”
賀煒的聲音從轉播信號裡傳來，帶著一種微妙的緊迫感。
“多特蒙德現在需要加快節奏了。奧格斯堡的防線收縮得很深，兩條線之間幾乎沒有空間。”
“徐潤在左路拿球，麵對費爾哈格。”
第21分鐘。
徐潤在左路接球。費爾哈格貼上來，保持半步距離。徐潤右腳往內側一撥，費爾哈格橫移封堵。
徐潤腳外側推向外線加速，從費爾哈格身旁抹過。下底倒三角回傳，姆希塔良迎球推射。
拜爾側身飛撲，單掌將球托出橫梁。
“拜爾！又是拜爾！”現場解說的聲音在球場上空回蕩。
姆希塔良雙手抱頭，跪在草皮上。
徐潤跑過去拍了拍他的後背。
“下次我傳你腳下。”
姆希塔良點了點頭，站起來往回跑。
第24分鐘。
京多安在中圈拿球，莫拉維克貼上來。
京多安橫傳凱爾，凱爾分給右路的格策。
格策麵對馬克斯，右腳內切假動作接外線超車，下底傳中。
球劃過一道弧線飛向禁區中央。
萊萬在拉爾森和丹索的夾擊下高高躍起，額頭砸中皮球。
拜爾飛身撲救，指尖碰到皮球。
球擦著立柱飛出底線。
“又是拜爾！他今天已經撲了好幾個了！”現場解說的聲音幾乎破音。
彈幕開始刷屏。
“拜爾今天開掛了”
“多特射了多少腳了，一個都沒進”
“奧格斯堡這防線也太能扛了”
“別急，徐潤還沒進球呢”
第28分鐘。
徐潤換位到右路。
京多安分球給姆希塔良，姆希塔良左腳外腳背一搓。
球從赫迪拉和莫拉維克之間穿過。
徐潤接球麵對馬克斯，右腳往內側一撥，馬克斯橫移封堵。
徐潤腳外側推向外線加速，從馬克斯身旁抹過。
殺入禁區右側，拉爾森補位過來。
徐潤擺腿作勢抽射，拉爾森飛身封堵。
但徐潤沒有射門——腳弓一推，球從拉爾森襠下穿過。
格策包抄到位推射空門。
拜爾再次飛身撲救，指尖碰到皮球。
球擦著立柱飛出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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