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但他今晚大概會做噩夢。”
第79分鐘。多特蒙德重新開球。
徐潤站在中圈，雙手撐著膝蓋。
汗水順著下巴滴在草皮上。
他的呼吸比平時更重，雙腿的酸脹感正在蔓延。
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
活動了一下。
還行。還能跑。
姆希塔良從旁邊跑過，拍了拍他的後背。
“還有時間。”
徐潤點了點頭。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記分牌。
1比1。
時間還有十分鐘。
他轉頭看向奧格斯堡的防線。
費爾哈格已經跑不動了。
拉爾森的膝蓋上還敷著冰袋留下的痕跡。
丹索的站位越來越靠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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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爾的手套上沾滿了草屑和泥土。
他們都很累了。
但比賽還沒有結束。
第80分鐘。
第四官員舉起補時牌。
四分鐘。
亞美尼亞人正在禁區弧頂附近遊弋，赫迪拉貼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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