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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沃庫森的賽季目標很明確——德甲爭四，德國杯衝冠。
上賽季他們排名德甲第六，拿到了歐聯杯資格，但體育總監沃勒爾在賽季總結會上說了一句話，讓全隊都記住了：“我們踢得很好，但獎杯陳列室是空的。”
本賽季，勒沃庫森在德甲積分榜上排在前四。歐聯杯也順利進入淘汰賽階段。但海皮亞知道，德國杯才是他們最可能觸碰到的獎杯。拜仁、多特、萊比錫都被分在另一半區，他們這一半最強的對手是門興和霍芬海姆。如果能抽到一支相對較弱的球隊，半決賽的門票幾乎就是囊中之物。
然後抽簽結果出來了。
海皮亞當時正坐在辦公室裡，麵前的屏幕上還開著多特蒙德最近的比賽錄像。畫麵裡，徐潤正在左路用速度生吃費爾哈格，拉爾森補位過來，徐潤腳外側一撥，從兩人之間穿了過去。
施密特推門進來時，手裡拿著手機，表情像是剛看完一部恐怖片。
“托馬斯。”
“嗯。”
“抽簽結果出來了。”
海皮亞轉過頭。施密特把手機屏幕翻給他看。多特蒙德的黃黑隊徽和勒沃庫森的紅色隊徽並排放在一起，旁邊寫著“四分之一決賽”。
海皮亞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轉過頭，繼續看屏幕上那段多特蒙德的比賽錄像。畫麵裡，徐潤已經殺入禁區，拉爾森飛身滑鏟，球撞入球門。
“又要建牆了。”海皮亞說。
施密特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上次我建了一道牆，他用外腳背繞過去了。後來我又建了一道，他用假射真傳繞過去了。現在我要建第三道。但我覺得他還會找到第四條路。”
施密特把手機收進口袋。“你不擔心嗎。”
“擔心。”海皮亞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但擔心沒有用。我們抽到了多特蒙德。這是事實。我們要做的是接受事實，然後想辦法。”
他轉身在戰術板上寫下三個名字——基耶利尼、博努奇、巴爾紮利。
然後又在旁邊寫了另一個名字——徐潤。
“你知道這三個人是誰嗎。”海皮亞問。
“尤文圖斯的中衛組合。歐洲最強的鏈式防守。”
“對。他們在歐冠十六強裡輸給了多特蒙德。兩回合丟了五個球。”海皮亞敲了敲戰術板，“基耶利尼賽後說，他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徐潤是怎麼過他的。”
施密特沒有說話。
“如果意大利最好的後衛都防不住他，我們憑什麼覺得自己能防住。”
海皮亞站起來，走到戰術板前。他拿起馬克筆，畫了一個長方形，代表禁區。然後在禁區弧頂畫了兩個圈，代表後腰的位置。
“上次我們用雙後腰限製他，結果姆希塔良用外腳背把球送到他腳下。這次我們改一下——不盯人，盯空間。”
“盯空間？”
“對。我們不跟徐潤跑。我們占住位置。他在哪裡拿球，我們就在哪裡出現。不讓他轉身，不讓他起腳。他速度快，但他需要空間才能加速。我們把空間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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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密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姆希塔良呢。”
“姆希塔良的左腳外腳背是傳球，不是魔法。他能傳出的路線隻有幾條。”海皮亞在戰術板上畫了幾條線，“我們分析過他所有的助攻——百分之六十是斜塞找左路，百分之三十是直塞找肋部，剩下百分之十是腳後跟。我們把這百分之九十的路線堵住，逼他用那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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