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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的備戰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勒沃庫森的訓練基地裡，海皮亞把戰術板擦了寫、寫了擦。
三天之內換了六套防守方案。
施密特每次推門進來都看到他在戰術板前站著，手裡捏著馬克筆，麵前畫滿了箭頭和圓圈。
孫興慜在訓練結束後加練了二十分鐘的內切射門。
基斯林練了三十個頭球。
恰爾汗奧盧的任意球命中率比平時高了將近兩成。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
上次在威斯特法倫輸了個1比3，這次他們不想再當背景板。
但海皮亞知道，有些東西不是靠憋勁就能改變的。
多特蒙德的訓練基地裡，氣氛輕鬆得多。
格策在更衣室裡畫第二十七個圓圈。
施梅爾策路過時看了一眼，評價是“比上次圓了一點”。
格策滿意地點了點頭。
姆希塔良在禁區弧頂加練外腳背傳球，馬內幫他撿球。
“你最近外腳背練得怎麼樣了？”馬內把球扔回給他。
姆希塔良接球，左腳外腳背一搓，球劃過一道弧線落入遠處球門。
“還行。”
“比上次那腳差遠了。”馬內認真地評價。
姆希塔良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
坎特在角落裡喂貓，貓比剛來的時候胖了一圈。
徐潤照常在訓練結束後加練射門。
鞋帶係了兩遍，射了二十腳，進了十七個。
克洛普站在辦公室窗前，手裡捏著一份德國杯獎金分配表。
德國杯冠軍的獎金加上電視轉播分成，足夠在夏天簽下一名中衛和一名後腰。
如果歐冠再往前走一輪，預算還能更寬裕。
他需要這場勝利。
不是為了獎杯——獎杯當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有了錢，他才能把布瓦奇推薦的那幾個名字從紙上變成人。
“尤爾根。”
布瓦奇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戰術板。
“勒沃庫森的首發出來了。五後衛。”
克洛普轉過頭。
“多納蒂、托普拉克、斯帕希奇、沃爾沙伊德、伯尼施。三中場本德、羅爾費斯、恰爾汗奧盧。雙前鋒孫興慜和基斯林。”
克洛普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和我們預想的一樣。海皮亞把所有的牌都打出來了。”
“你覺得他能撐多久。”
“六十分鐘。”克洛普把獎金分配表折好放進抽屜，“如果徐潤六十分鐘之內進球，他們就會崩。如果沒進，他們會更自信。”
威斯特法倫球場的燈光在傍晚六點半亮起。
南看台的巨型tifo緩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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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黃黑相間的巨蜂正把勒沃庫森的紅色隊徽踩在腳下。
八萬個座位幾乎坐滿了。
多特球迷占據了三麵看台。
勒沃庫森的遠征軍被塞在東北角，人數不過三千。
他們舉著紅色的圍巾，試圖用整齊的掌聲蓋過主隊球迷的歌聲。
但每一次嘗試都被南看台的聲浪淹沒。
球場草皮在午後的陽光下曬了整整一天，乾燥、平整、球速偏快。
對擅長地麵傳遞的多特蒙德來說，這是完美的舞台。
“觀眾朋友們，歡迎收看德國杯四分之一決賽——多特蒙德主場對陣勒沃庫森！”
賀煒的聲音從轉播信號裡傳來。
“冬歇期後多特蒙德狀態火熱，德甲領跑，歐冠淘汰尤文圖斯晉級八強。今天他們麵對的是老對手勒沃庫森——海皮亞的球隊在冬歇期補強了防線。”
張路推了推眼鏡。
“上次交手多特蒙德3比1取勝，但海皮亞賽後說‘下次我建三道牆’。今天他排出五後衛，看來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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