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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徐潤，他們當然是絕望的，麵多多特是痛苦的。但逃避已經來不及了。
施密特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他們還能進一個？”
“不是覺得。是希望。”海皮亞終於開口。
第77分鐘，勒沃庫森開球。
恰爾汗奧盧把球回敲給本德。本德橫傳卡斯特羅。卡斯特羅沒有像之前那樣急著往前傳——他停球，轉身，抬頭看了一眼多特的防線。
胡梅爾斯站在禁區線上，雙手叉腰，呼吸比平時更重。桑塔納在他旁邊，膝蓋上纏著繃帶。皮什切克在右路，施梅爾策在左路。坎特在中場遊弋。多特的防線沒有鬆懈，但他們的體能也在下降。
卡斯特羅看到了那條縫——胡梅爾斯和桑塔納之間的距離比上半場寬了。他們累了。他的腳往前推了出去。
球從坎特和京多安之間穿過，精準落在孫興慜的跑動路線上。
孫興慜接球，麵對皮什切克。他做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右腳往內側一撥，皮什切克橫移封堵。孫興慜腳外側推向外線加速。從皮什切克身旁抹過。
下底傳中。
球劃過一道弧線飛向後點。基斯林從胡梅爾斯身後繞出，額頭砸中皮球。魏登費勒飛身撲救，指尖碰到皮球。
球擦著立柱飛出底線。
威斯特法倫倒吸一口涼氣。
“基斯林！又是魏登費勒！”現場解說的聲音幾乎破音。
基斯林跪在禁區線上，雙手抱頭，額頭抵著草皮。這是他今天第八個頭球了。前七次都被撲出或者偏出，這一次他頂得比之前都更好——角度更刁，力量更足，但魏登費勒還是碰到了。
孫興慜跑過來，彎腰把他拉起來。
“別跪。還有時間。”
基斯林站起來，用力拍了一下大腿。他的嘴唇在發抖，但沒有說話。
彈幕開始刷屏。
“基斯林今天八個頭球了，一個都沒進。”
“魏登費勒今天也開掛了。”
“勒沃庫森今天真的太慘了。踢了七十七分鐘好球，比分是0比2。”
“但他們的態度沒得說。還在拚。”
“這就是足球。你做了所有正確的事，但球就是不肯進門。”
“別急，還有十幾分鐘。孫興慜還沒放棄。”
第80分鐘，勒沃庫森再次壓上。
本德在中圈拿球，分給右路的卡斯特羅。卡斯特羅麵對施梅爾策，右腳往內側一撥，做出內切的動作。施梅爾策橫移封堵。卡斯特羅腳外側推向外線加速，從施梅爾策身旁抹過。殺入禁區右側，胡梅爾斯補位過來。
卡斯特羅沒有貪功——橫敲中路。孫興慜從後排插上，迎球推射。
魏登費勒側身飛撲，單掌將球托出橫梁。
“孫興慜！又是魏登費勒！”現場解說的聲音徹底嘶啞了。
孫興慜站在禁區線上，雙手撐著膝蓋。他今天射了七次門。三次被魏登費勒撲出，兩次被胡梅爾斯封堵，一次擦著立柱飛出底線，一次打高。他做了能做的一切。
彈幕再次炸開。
“孫興慜今天真的太拚了。”
“魏登費勒今天至少撲了五個必進球了。”
“勒沃庫森今天的運氣真的太差了。”
“不是運氣差，是魏登費勒太強了。”
“魏登費勒：你們射，我接著撲。”
“但多特也沒想到勒沃庫森還能這麼猛。”
“這就是德甲。沒有一支球隊會輕易認輸。”
第83分鐘，勒沃庫森獲得角球。
恰爾汗奧盧站在角旗區，深吸一口氣。他抬頭看了一眼禁區——基斯林在前點，孫興慜在中路，本德在後點。胡梅爾斯在盯基斯林，桑塔納在盯孫興慜，坎特回撤到禁區線上保護。
恰爾汗奧盧開出角球。
球劃過一道弧線飛向前點。基斯林和胡梅爾斯同時起跳。兩人在空中撞在一起。球從他們頭頂飛過，彈地向後點。
孫興慜從人群中殺出，腳尖捅射。
魏登費勒已經倒地了。
球滾向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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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向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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