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攻擊對影子沒用。
“謝先生！”阿寧再次看向謝雨辰，這次聲音裡帶了懇求，“請你……”
謝雨辰終於放下手裡的東西，站起身，看向米菲婭。
米菲婭剛吃完最後一顆葡萄，用絲帕擦了擦手，也看向他。
“老師，”謝雨辰開口，聲音很平靜，“玩夠了麼？”
米菲婭挑眉：“玩？我沒有在玩啊。我隻是告訴他，他的影子踩到蛇了，他自己不信嘛。”
“那就讓蛇走吧。”謝雨辰說，“他還要趕路。”
“趕路？”米菲婭笑了，紅眸掃過癱在地上、已經嚇尿褲子的傑克，“就他這樣，還能趕路？”
“能不能，是他的事。”
這話聽起來有些冷漠。
米菲婭臉上的笑意深了些。
“行吧。”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打了個響指。
“啪。”
黑影瞬間潰散，像被打散的墨汁，重新融回地麵，變回普通的影子。
腳踝處那圈黑色也消失了，影子恢復正常，安安靜靜地躺在傑克腳下，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但傑克肩膀上的冰涼感還在。
他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渾身抖得像篩糠。
米菲婭站起身，低頭看著他，遺憾地搖搖頭。
“真脆弱。”她說，然後轉頭看向謝雨辰，紅眸裡帶著懷念的笑意，“親愛的，你以前可比他們耐玩多了。當初，我讓你跟影子玩捉迷藏，你玩了三個小時，直到累癱了才認輸，但一聲都沒哭。”
謝雨辰沒接這話，隻是看向還癱在地上的傑克，皺了皺眉。
“摩洛，”他開口，“別過去，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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