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處理牛肉，該養條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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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遠站在倉庫門口，手裡拎著那十斤肉，臉色不算好看。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肉，又抬頭看了一眼劉德厚：“我們去了兩趟，第一次跟著隊伍上山，第二次自己也上去了，怎麼才分這麼點？”
劉德厚正彎腰把剩下的肉分類碼進木箱裡，聽見這話頭也沒抬，無語的反駁道：“你們去了兩趟，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你自己心裡沒數？
你不會以為，隻要跟著上了山，就做了事情有了功勞吧？
我都不稀得說你！第一次走了不到一半就讓人送下山了，你帶了多少東西下來？你那小雞仔一樣的力氣，扛個東西都費勁。
第二次是你自己跟上去的，我們沒同意。你們在山上的時候搬了多少東西，打了多少獵物，你自己心裡有數。
就這樣，你還敢提？你要不要？不要的話，十斤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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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遠站在石桌前，像是還有話要說。劉德厚直起身，把木箱蓋子合上，拍了一下邊沿，讓它卡緊：“你們能分十斤，已經是看在你們報名了的份上。
明年就算你們報名，我也不會批。你要是覺得不公平，這十斤也可以收回來，你就跟其他人一樣，分普通的那一份。
真不知道你那裡來的自信？你不會以為，你爸媽在帝都是乾部，就比別人要高貴吧？你以為我們都要聽你的，要照顧你？你哪來的臉？”
旁邊幾個人正在排隊領肉，有人聽見了這句話，看了一眼張明遠，沒有開口，有人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分到的分量，像是估量著那十斤肉到底配不配得上這來回折騰的力氣。
張明遠還想說什麼，宋玉蘭從旁邊走過來，伸手接過他手裡的肉：“別說了，十斤就十斤吧，走吧。”
張明遠站在那兒，像是想把那隻空出來的手攥成拳頭，又在那個念頭抵達指尖之前把它放下了。
他沒有再說話，轉身跟著宋玉蘭走出了倉庫。
那十斤肉被宋玉蘭拎在手裡，兩個人沿著村道往回走，走出去十幾步之後，身後隱約有人說了句什麼，聲音不高不低，像是說了一半就被別的話題接走了。
張明遠的腳步慢了一瞬，但沒有停下來。
倉庫那邊，人群已經散了大半。
有人端著盆往家走，有人蹲在門口用草繩把肉串起來掛在屋簷下，有人往灶膛裡添柴燒水準備熬油。
劉德厚站在石桌前，跟會計老孫頭把賬本又對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才把賬本合上收進抽屜裡：“剩下那些雜碎也別浪費，讓大廚過來，做一頓殺豬菜，大家分了吃。”
老孫頭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了。
消息傳得很快。不到一個時辰，倉庫門口的空地上就架起了一口大鐵鍋，有人把處理好的豬血、豬雜、豬骨和蘿卜倒進鍋裡，添水、加鹽，蓋上鍋蓋，灶膛裡的火升起來，鍋沿開始冒白汽。
香味慢慢飄開，順著風穿過村道，飄到幾戶人家的院子裡，有人站在門口往倉庫方向看了一眼，又轉身回屋拿碗。
林凱也聽見了消息。他端著自己那十斤肉放進屋裡之後，從灶台邊拿了兩隻搪瓷缸子，出了門。
他走到倉庫門口的時候，鍋蓋已經掀開了，湯汁翻滾著，冒著一層油花。
大廚用長勺攪了一圈，盛了兩碗，遞給他。
林凱接過來，用碗蓋扣好，端著往回走。他推開醫務室院門的時候，傅南洲正蹲在屋簷下，把分到的牛肉和牛雜分類掛好，頭也沒回：“你去領殺豬菜了？”
林凱把搪瓷缸子放在灶台上，掀開碗蓋看了一眼：“不吃白不吃。反正大家都吃，不缺咱們這一口。”
傅南洲站起來，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過來看了一眼鍋裡的內容，又坐回灶台邊：“味道一般，比不上自己做的。”
“但也總比沒有強，好歹是一口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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