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平定北境李明回到北境邊軍大營。
大帳內生著幾個炭火盆，驅散了塞外的苦寒。李深和李進已經從長久的昏迷中蘇醒過來。兩人並排躺在病榻上，麵色依然蒼白。
之前一直纏繞在李進斷臂傷口處的黑氣，此刻已經徹底消散。聖山深處的那具上古蛟骨，被李明一刀斬碎。隨著蛟骨化為齏粉，整個北狄薩滿教的力量源頭被徹底切斷。
就在李明揮刀的那一刻，散布在草原各處的薩滿祭司同時失去了他們引以為傲的神力。所有的邪法不攻自破，兩位皇子體內殘留的陰寒力量也隨之煙消雲散。
李明大步走進中軍大帳。
李深聽到腳步聲，轉頭看了過來。看到李明的身影，李深雙手撐著床榻邊緣，掙紮著想要起身行禮。
李明走到榻前，伸出右手按住李深的肩膀，將他死死壓在被褥中。
“躺著。”李明吐出兩個字。
李深的眼眶瞬間紅了。他在塞外歷經生死沒有流淚，此刻見到李明，卻再也控製不住情緒。
“六哥……”李深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臣弟沒用。暗衛統領他為了掩護我們……”
李明沒有讓李深繼續說下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他的死，朕記在心裡。大虞欠他一條命。”李明看著李深的眼睛，語氣平穩有力，“麵對絕境，你護住了四哥，你沒有丟朕的臉。至於暗衛統領的死，不是你的錯。是朕低估了薩滿教的手段。”
李明停頓了一下。
“這個仇，朕已經在聖山上，替你們十倍百倍地還了回去。”
聽到這句話，李深眼中的淚水滑落，但他咬緊牙關，重重地點了點頭。
李進躺在旁邊的另一張榻上。他斷掉的右臂處裹著厚厚的白布繃帶。他始終沒有說話，隻是用僅剩的左手死死蓋住自己的雙眼。他的肩膀在輕輕發抖。
李明轉過身，走到李進的榻邊。
李明站在那裡，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說道：“當初你主動請命來北境，朕沒看錯。你斷了一條手臂，換回了北境的安穩。”
李明看著發抖的李進，給出了自己的承諾：“這筆賬，算朕欠你的。”
聽到這句話，李進緩緩放下了蓋在臉上的左手。他的眼眶通紅，布滿血絲，嘴角用力向兩邊扯動，咧嘴笑了起來。
“陛下欠臣兄的，臣兄可不敢收。”
李明看著李進的笑臉，也跟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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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完兩位皇子，李明轉過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大將軍隋勝。
“北狄那邊什麼情況？”李明問道。
隋勝上前一步，雙手抱拳。他的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啟稟陛下，北狄各部落正在全麵北撤！他們撤退得非常慌亂，丟棄了大量的牛羊和營帳。那些北狄薩滿祭司一夜之間全部失去了施法能力，變成了廢人。據前線斥候傳回的軍報，北狄王庭已經派出了使者，正趕往我軍大營求和。據說，忽蘭可汗願意向大虞稱臣納貢。”
李明聽完隋勝的彙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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