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白狐狸張良<i人是e人的玩具嗎?有意思。>
<別什麼有意思沒意思的了,這和站在故事的開頭看一個人必死的結局有什麼區別?師兄啊——!!>
<我就知道有這一茬,咱們能別哭墳嗎?退一萬步講,誰能不死啊?秦始皇舉全國之力都做不到。>
陳豐和呂雉同時心下一個咯噔,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魏子熹也收斂了神色。
沒有人願意提前接受自己熟悉的人死亡的消息。
他們屏氣凝神,繼續觀看天幕。
如果有辦法避免的話……
天幕——
【小少年魏子熹背著小小的行囊,跟在師父墨穀身後,踏上了一條不知通往何處的古道。
陳豐追了上來。
他跑得氣喘籲籲,手裡還拎著一個油紙包,熱騰騰地冒著白氣。
“師弟!等等!”他把紙包塞進魏子熹懷裡,“剛出爐的桂花糕,路上吃。”
魏子熹擡頭看他,少年人的眼睛黑而亮,像山間初融的雪水。
“師兄不必送了。”
“我樂意。”陳豐笑得沒心沒肺,伸手揉了揉魏子熹的發頂,“師父那個人你也知道,整天闆著張臉,話都不肯多說一句。你跟著他,別悶壞了。想我了就寫信,天南海北我都去找你。”
墨穀在前方駐足,淡淡回望一眼,並不催促。
離別的傷感的,魏子熹情緒低落了一陣子,但也僅僅隻是一陣子,因為一陣子之後,陳豐又提著桂花糕笑眯眯的找過來了。
陳某人故作驚訝的道:“師父師弟?你們怎麼在這?”
墨穀先問:“你又為何在這?”
陳豐:“我會友啊!祖上有舊,前來探望一二。”
殘陽如血,將古道上四道身影拉得老長。
魏子熹抱著那包尚帶餘溫的桂花糕,目光越過陳豐的肩膀,落在那個陌生男人身上。
那人穿一身月白色長袍,發束銀冠,腰間係著一枚青玉佩,通身上下並無多餘飾物,卻自有一股說不出的清貴之氣。
“會友?”墨穀問:“哪位故舊?”
陳豐道:“先祖父在世時與子房的長輩有些往來,具體的我也不大清楚,都是長輩們的事。這不,正好在路上遇見了,便同行一程。”
他邊說邊偷偷朝魏子熹擠了擠眼睛,那意思很明顯——配合一下,別拆穿我。
魏子熹垂下眼簾,把桂花糕小心地放進背囊裡,裝作沒看見。
他不過是個剛入門的小弟子,師父都沒開口,他哪有資格說什麼。
那被稱作“子房”的男人終於開口了,聲音清潤如玉磬:“在下張良,字子房。途徑此地,聽聞陳公子說起尊師墨穀先生大名,心中仰慕,冒昧求見。”
“像白狐狸……”
“什麼?”陳豐任由“好友”和師父交談,自己跑到師弟旁邊,問。
魏子熹問:“這位不會是韓國張家的後人吧?你怎麼和他搞在一起?”
陳豐:“……你這話有點歧義啊,什麼叫搞在一起?小屁孩你會不會用詞?”
“是‘如何與他相識’。”魏子熹麵不改色地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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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對嘛。”陳豐滿意地點頭,又湊近些壓低聲音,“不過你說得像白狐狸……還真有點那個意思。子房,可不就是隻成了精的白狐狸麼。”
在這個時候,狐狸並沒有什麼貶義詞,相反,狐狸是某些部族當中的守護獸一樣的存在。
“你從哪遇到他的?”魏子熹問。
“就……路上啊。”陳豐說這話時眼神飄了一下。
其實是他推測出師父可能會走這條路之後,專門找借口找上這位的。
沒辦法,在族中幹活好無聊的!!!
魏子熹不知道信沒信,“哦~”一聲拉長語調。
害得陳豐好一陣子沒臉。
“你這什麼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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