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叩首,聲震雲霄。
大乾天子李承道的一紙廢奴令,加上教廷的跪地認主,徹底打碎了西方舊有的枷鎖。
十萬百姓心底的防線全麵崩塌,眼中隻剩下對這位東方真神的狂熱。
就在全場高呼萬歲之時。
大將馮立身披重甲,押著一輛囚車,緩緩駛入中心廣場。
囚車裡關著的,正是拜占庭帝國末代皇帝,希拉克略!
這位昔日統治半個地球的西方霸主,此刻披頭散髮,四肢全被手腕粗的精鋼鎖鏈拴著。
雙眼深陷,形如枯鬼,再無半點帝王威儀。
常年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希拉克略被陽光刺得睜不開眼。
但他心裡萬分清楚,今日這場審判,就是自己命絕之時。
看清囚車裡的人影,廣場上的十萬百姓先是一愣,隨後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咒罵!
“殺了他!這個畜生!”
“我三個兒子全被你抓去前線送死!你還我兒子命來!”
無數爛菜葉、臭雞蛋,甚至石塊,雨點般砸向囚車。
若不是兩側有大乾重甲軍持盾攔著,憤怒的平民早就衝上去把這個亡國之君撕成碎片了。
怨氣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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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野史早有記載,希拉克略在位晚期,為了掩蓋前線戰敗的恥辱,曾下令割掉上百名敗軍將領的鼻子和耳朵,手段殘忍至極。
更為了給自己修築純金塑像,強行沒收民間所有農具鐵器,逼得無數底層人賣兒賣女,活活餓死在街頭。
如今真相大白,舊主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麵對漫天唾罵,希拉克略表情麻木。
他被幾名禁衛粗暴地拖出囚車,一路拖拽到高台之上。
高台正中央,一架剛打造好的斷頭台靜靜矗立,鍘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刺骨寒芒。
“好久不見了,希拉克略。”
李承道負手而立,俯視著這名老對手。
聽到聲音,希拉克略艱難地擡起頭。
他看著眼前年輕得過分的東方帝王,又轉頭看了看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教皇彼得十世,長長嘆了口氣。
“真沒料到,羅馬十幾代先王做夢都想辦成的事,竟被你一個外鄉人辦成了。”
希拉克略聲音沙啞,透著幾分苦澀。
幾百年來,皇室一直想踩碎教廷的神權,卻屢屢碰壁。
誰知李承道剛進城沒幾天,就逼得教皇當眾磕頭,甚至幫著篡改教義。
“你們辦不成的事,不代表朕辦不成。”
李承道語氣乾脆利落。
希拉克略咬了咬牙,轉頭看向台下瘋狂歡呼的奴隸,眼中閃過一絲惡毒。
“你真敢給奴隸封爵賞地?愚蠢!”
“給這幫下賤豬玀晉陞的階梯,帝國的根基就會徹底鬆動!今日你能滅羅馬,明日你的子孫,也會被這群豬玀從龍椅上拉下來!”
“根基鬆動?”
李承道淡然一笑,單手按住天子劍的劍柄。
“天下大勢,強者居之。這江山隻要有朕活著一天,誰敢造反,朕就殺誰!”
“至於朕的後代?若是連這點江山都守不住,被人拉下龍椅,隻能怪他們自己是廢物,怨不得旁人!”
此話一出。
希拉克略頓時啞口無言。
他本想用亡國之論來噁心李承道,卻反被這種捨我其誰的氣魄震得心頭髮顫。
“你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希拉克略咬牙切齒,發出絕望的詛咒,“你會因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我會在地獄裡,看著大乾灰飛煙滅!”
麵對惡毒詛咒,李承道麵色平淡。
“承你吉言,隻可惜,你看不到了。”
希拉克略不再廢話,掙脫禁衛的手,主動走向斷頭台。
身為曾經的西方霸主,就算死,他也得留住最後一份體麵。
“哢嗒。”
沉重的木枷鎖住脖頸。
希拉克略閉上雙眼,用僅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發出一聲嘆息:“善待我的妻女……”
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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