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坦然，半點場麵話都懶得找。
鐘嶽都被打成這樣，她上去做什麼？
挨拳嗎？
高樓之上，幾名武院先生仍舊沉默。
許久，才有人低聲道：“這小子……真是新生？到底是哪家培養出來的天驕？”
武院院長石橫看著被人扶起的鐘嶽，輕輕歎了一聲。
“去看著鐘嶽。”
“這一敗若能扛過去，他以後還能往上走，且能走得更遠。”
旁邊先生問：“若扛不過去呢？”
院長看向場中。
顧誠已經轉身，衣衫被風吹起，身上那股灼熱氣象尚未散儘。
院長沉默片刻，道。
“那便隻能怪他生的時代不對。”
“不僅有個澹台子墨，還遇上了顧誠。”
顧誠收拳之後，場中依舊安靜。
他看了眼被扶走的鐘嶽，又看了看武院女弟子那邊，語氣已經恢複平常。
“現在可以去查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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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馬上接話。
那些女弟子大多還沒從方才那二十一拳裡回過神來。
而且不久前她們大多還跟著一起動手，結果被顧誠三拳兩腳打得七零八落。
如今再看顧誠站在那裡，衣衫微動，神色平靜，卻總覺得他身上那股殺神般的氣勢還沒散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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