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儘力模仿一下。這種事,也就乾過三次,被發現,你可別怨我。”
董思涵決定幫陳升一把。
陳升朝她比了個k的手勢。
隨後,兩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去了。
陳升低下頭,將視線沉入手機屏幕。
風陣陣吹來,桂花香氣拂過鼻尖。
陳升忍不住抬頭側首瞧去。
鄰桌空蕩蕩的。
他忽然發現,平時旁邊坐著秦纖雲,風一吹,總會先濾過她身上帶著某種淡雅感的香氛,再傳遞桂花的清香,有了那層“前調”的鋪墊,馥鬱濃烈的花香也顯和了許多,更加好聞了。
壞!
以前譚斌不會也是這麼想的吧?!
那我豈不是被他占了幾百天便宜?!
焯!
下次一定要找他算賬!
“臥槽哈基升!”
體育課結束前五分鐘,門口突然響起沉重的腳步聲,譚斌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地撞進教室。
“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槽我?”
陳升隨口調侃了一句,隨後便聽到一陣劈裡啪啦,鞭炮似的腳步聲紛亂傳來。
“怎麼了,這麼大陣仗?”
“出大事了!”譚斌猛灌了一口涼水,胸膛劇烈起伏,好不容易才壓下那股瀕臨炸裂的心跳,“剛剛打球,趙宇航那家夥和蔣勇起衝突,差點打起來了!”
隨後,譚斌飛快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了一遍。
原來,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蔣勇帶球突破了彭小軍的盯防,趙宇航上去補防,結果兩人產生了一點肉體對抗,趙宇航吃了一記肘擊加鐵山靠,摔倒在地,起來後就惱了,痛斥蔣勇犯規,蔣勇不認,直言趙宇航弱雞,罵了些很難聽的話,兩人便起了爭執,扭打在一塊。
事實上,籃球肉體對抗本來就不少,哪怕是nba也有各種犯規爭吵的名場麵,什麼拉加貝爾鎖喉牢大、拜納姆肘擊傑拉…而高中生打籃球,規矩就更難遵守了,沒有裁判,基本等同於打野球,不正常的肉體對抗是常事,全看學生個人素質和球風如何。
趙宇航初出茅廬就挑戰蔣勇這種球風剽悍的,吃點虧也正常,但大打出手屬實令人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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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不是那種情緒不穩定的人吧?
還是說他也手癢想寫檢討?
陳升問出了疑惑,譚斌老父親般歎了一聲:
“我覺能是班長剛剛在旁邊看的原因。”
“秦纖雲居然會看籃球賽嗎?”陳升微微有些驚訝。
譚斌心有餘悸道:
“不清楚,剛剛是班長把老師叫過來的。不然,可能還真要打起來。彭小軍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
譚斌剛說完,秦纖雲的身影便出現在教室門口。
緊接著,一群帶著殘餘興奮勁兒的同學陸續湧入,落座後皆是討論起剛剛籃球場上發生的事。
陳升瞥了秦纖雲一眼,她麵色沉靜,但兩邊的眉毛顯然不像平時那樣工整舒展,右邊那條微微蹙著,顯然還在為剛剛的事情而頭疼。
感覺班長也真是不容易。
陳升猜球場上應該有不少人都不希望叫老師過來,他們更傾向於內部解決。
叫老師過來,他們班是許琴還好,但以二班班主任那暴脾氣,估計人罵個半死,基本的懲罰外,鐵定是要叫家長的。
事實上,秦纖雲也非常清楚,這麼做會人,本來也不想叫老師的,但記憶中兩個男生為了一個練習本打破血流的畫麵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她沒辦法放任不管,不去叫了體育老師。
秦纖雲平複著紊亂的心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陳升身上,心中幽幽地想著,如果剛才陳升在,可能一個人就能把上頭的兩人拉開。
事情很快就能擺平。
“班長,你這麼看著我,是又想幫我接水嗎?”
陳升打破了秦纖雲幾乎要凝固的注視,順勢將空杯子遞了過去。
秦纖雲的濃睫顫了顫,像是剛從一場深沉的夢中驚醒。她沒有反駁,隻是微不可察地應了一聲,順從地接過水杯。
“要不你自己也接點吧?”陳升補了一句,“多喝水,排排毒。”
秦纖雲聽著這似曾相識的論調,這才反應過來,陳升居然在用她之前勸告他的話勸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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