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從太廟裡爬出來找你算賬。
崇禎皇帝深吸一口氣。
崇禎皇帝：朕辦。但朕想問怎麼辦才妥當？
明成祖：這還用問？按律辦。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但是有一條你要親自跟皇後說清楚。
崇禎皇帝：親自說？
明成祖：對。你不能讓她從別人嘴裡聽到。你要當麵告訴她，她父親犯了什麼罪，你為什麼要辦他。這是對她的尊重。你要是不說，她就永遠覺得你薄情寡義。
明孝宗：成祖說得對。皇後若是個明白人，她能理解。她若是不明白……那也就說明她不配做這個皇後。
崇禎皇帝咬了咬牙。
崇禎皇帝：好。朕今晚就跟皇後說。
神武帝：@崇禎記住了，連個國丈都下不去手處理你還能乾什麼？優柔寡斷跟個娘們兒一樣，當廢物還是當中興之主，選擇權完全在你手裡。
崇禎皇帝：朕記住了。
意識退出聊天群，崇禎皇帝身上殺意縈繞，直接把魏忠賢和陸炳給看呆了，頭低的更厲害了。
皇爺怎麼回事？
怎麼愣了一會兒神，就氣質大變了。
“魏忠賢……”
“微臣在……”
“陸炳……”
“臣在……”
“你們兩個一個執掌東西兩廠，一個執掌錦衣衛，都是朕手裡的爪牙，既然查到了國丈的不法事件，你們覺得朕該怎麼做？”
聞言，兩人冷汗都下來了。
這可是國丈，你們皇家的家事，是我們能議論的嗎？
陸炳急中生智道：“一切皆聽從皇爺吩咐。”
“哼，給朕聽著，朕絕不允許有任何人踐踏大明律法，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們給朕放開手腳去辦，一切按照規矩行事，最後就算是砍頭淩遲也是他罪有應得，但是有一點兒要把周奎的罪證給朕公布於眾，進行公審，他雖然是國丈但是做的惡事不能強加於朕的頭上，另外再去揪出來幾個貪官給朕一起辦了。”
“是。”
陸炳和魏忠賢心中震動，看來皇爺真是下了決心了，要中興大明。
“還有……魏忠賢，朕聽陸炳說你手底下的番子手腳不乾淨，敲詐勒索、結黨營私、逼良為娼的事情也沒少乾。”
魏忠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磕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陛下！臣知罪！臣管束不力，底下那些小崽子們背地裡乾的勾當，臣……臣不是全都知道，但臣有失察之責，臣認！”
他不敢抬頭，後背的冷汗已經把官服浸透了一大片。
崇禎沒說話，隻是盯著他。
大殿裡的空氣像是凝住了。陸炳也跪了下去，但沒開口這個時候替魏忠賢說話，那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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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崇禎終於開口，聲音不辨喜怒。
“你認什麼？失察？朕問你，你那個乾兒子李朝欽，在揚州開了三家當鋪，每年收的利息夠養一個營的兵，你知不知道？”
魏忠賢身體一僵。
“還有你那個侄子魏良卿，在通州占了上千畝地，佃戶交不起租子就把人腿打斷，你知不知道？”
魏忠賢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知不知道？”崇禎提高了聲音。
“臣……臣知道。”魏忠賢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知道？”崇禎冷笑一聲道：“知道你還裝不知道？朕讓你執掌東廠，是讓你替朕盯著天下人，不是讓你養一窩蛀蟲替你自己撈錢！”
“陛下息怒！臣這就回去整治，該殺的殺，該關的關，絕不姑息！”
崇禎站起身，從禦案後走出來，一步步走到魏忠賢麵前。
“魏忠賢，你給朕聽清楚了。”
“臣在。”
“朕能讓你重新上位，就能讓你一夜之間變成刀下鬼，你以前的那些破事，朕不是不知道，是懶得跟你算，但從今天起朕給你一筆一筆記著。”
魏忠賢趴在地上，聲音發顫道：“臣明白……臣明白……”
“你不明白。”崇禎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道：“你以為朕隻是嚇唬你？朕告訴你，朕已經讓陸炳把你手底下那幾樁案子單獨列了冊子，你在天津逼死的那家鹽商，你在河南強占的那座礦山，你在杭州逼良為娼的那個青樓都在這本冊子裡。”
魏忠賢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滾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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