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同樣的話朕不說第二遍。三個月你把錦衣衛給朕洗乾淨，該殺的殺，該抓的抓，該流放的流放。名單報上來，朕親自審。”
“臣遵旨！”
“還有。”崇禎看著陸炳的眼睛道：“你自己乾淨嗎？”
陸炳愣了一瞬，然後重重叩頭道：“臣不敢說乾淨，臣該死。”
“哼。”崇禎冷哼一聲，道：“念在你已經知錯，朕就饒你一命，但你回去該知道怎麼做吧？”
“臣明白。”
陸炳躬身道。
“下去吧。”
陸炳也退了出去。
大殿終於安靜下來。
崇禎一個人坐在禦案後麵，看著那兩份折子一份是周奎的罪證，一份是魏忠賢的罪證。
他忽然覺得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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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明朝，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裡到外，像一棵被蟲子蛀空的老樹。他一個人，一把火，能燒得過來嗎？
他閉上眼睛，意識再次沉入聊天群。
崇禎皇帝：諸位列祖列宗，朕已經讓魏忠賢和陸炳開始清理了。
明太祖：算你小子還有點血性。不過你記住，清理不是目的，收攏人心才是。你把周奎辦了他罪有應得，但你得讓百姓知道，你是站在他們那邊的。
崇禎皇帝：朕明白。所以朕說要公審，把他的罪證公布於眾。
明成祖：對頭。你得讓天下人看見，你不是護短的人。另外，周奎的案子辦完了，你最好下一道罪己詔。
崇禎皇帝：罪己詔？朕……朕為什麼要下罪己詔？
明成祖：你老丈人犯法，你作為皇帝，就沒有責任？你讓周奎當了國丈，他就有了胡作非為的底氣。你不說幾句軟話，百姓心裡的氣怎麼消？
崇禎皇帝沉默了。
明孝宗：成祖說得對。罪己詔不是丟人的事，是告訴天下人，朕知道自己有錯，朕願意改。你越認錯，百姓越信你。
神武帝：@崇禎，還有一件事。你辦了周奎，皇後那邊你得有個交代。別到時候你這邊殺她爹，她那邊在宮裡尋死覓活，那就熱鬨了。
崇禎皇帝：朕……朕今晚就跟她說。
神武帝：別“朕今晚”了，現在就去。猶豫什麼？你越是拖，她心裡越難受。你當麵說清楚，她反而能接受。
崇禎皇帝深吸一口氣。
崇禎皇帝：好。朕這就去。
他站起身，整了整龍袍，大步朝坤寧宮走去。
身後，一個老太監小跑著跟上來：“皇爺，用不用奴才先通報一聲？”
“不用。”崇禎頭也沒回，“朕自己去。”
坤寧宮裡，周皇後正在繡花。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見崇禎進來，連忙起身行禮。
“陛下怎麼來了？也不讓人通報一聲。”
崇禎看著她——這個陪了自己多年的女人，溫柔、賢淑、從不爭風吃醋，也從不乾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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