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的。
林二一通自我說服，淡定了。
……
倒是沈硯之，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指尖捏著兌票的邊角，眼睛盯著那一行字，瞳孔肉眼可見地縮了一下。
水印、暗紋、花押。
真的！
他猛地擡頭，看著對麵那張比他小了一輪的臉。
第一反應不是驚喜。
是有些害怕。
都這麼有錢了，院子卻是這個樣子。
這錢不會是來路不正吧？
“東家。”沈硯之斟酌了半天，擠出一句，“這銀子……來路可還乾淨？”
話出口的那一瞬間，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
怎麼做假賬才能把這筆銀子盤活？
然後讓它清清白白地出現。
林成修：“？”
“不會是……”沈硯之見林成修不語，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打劫來的吧？”
林二差點沒站穩。
老哥你是真敢問啊！
他們家公子會去當劫匪？
鬧呢！
林成修也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肩膀直抖。
“清白得很。”
他指了指兌票上的錢莊印章。
“永泰錢莊蒼縣分號開的票，名頭是我的，戶籍是我的，不會出錯。”
“放心用。”
沈硯之盯著他看了半晌。
又低頭盯著兌票看了半晌。
最後默默把票推了回去。
“東家，您一個懷揣巨款的勛貴公子，跑來上河村這窮鄉僻壤定居……”
他頓了頓，措辭極其克製。
“可有難言之隱？”
潛台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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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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