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
這解釋很合理。
他們來到小碗菜窗口。
明玥踮起腳尖往裡麵看。
她太矮，看不到。
寧川乾脆把她抱起來一點。
明玥一下看清了。
紅燒排骨。
番茄炒蛋。
清炒時蔬。
土豆牛肉。
糖醋裡脊。
蒸蛋。
紫菜湯。
還有一排雪白的米飯。
她的眼睛越睜越大。
“好多肉。”
窗口阿姨看見她這身打扮，笑得眼角都彎了。
“哎喲，小姑娘真漂亮，想吃什麼呀？”
明玥被陌生人一問，立刻緊張起來。
她看看寧川。
寧川道：“想吃什麼就說。”
明玥又看看窗口。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番茄炒蛋。
又很快縮回去。
“這個。”
頓了頓。
她又指了指糖醋裡脊。
“這個也可以嗎？”
阿姨笑道：“當然可以。”
明玥眼睛一亮。
“那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小小的蛋羹......”
她越說越小聲，像怕自己太貪心。
寧川替她補充：“再來一小份米飯，一碗湯。”
阿姨手一抖，給糖醋裡脊多盛了兩塊。
“孩子太瘦了，多吃點。”
明玥看著餐盤裡的菜，小嘴微微張著。
“寧川哥哥，她給明玥好多。”
“嗯。”
“要很多銀子嗎？”
“不多。”
“多少？”
寧川刷了校園卡。
機器“滴”了一聲。
“這些加起來，十幾塊錢。”
明玥沒聽懂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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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了個問法：“可以買幾個糕？”
寧川想了想。
“在這裡，大概也就一兩杯奶茶。”
明玥更聽不懂了。
但她聽懂了“不多”。
她捧著餐盤，走路都小心了許多。
像捧著一件珍寶。
——天幕前。
大明。
朱棣猛地站了起來。
“那麼多肉菜，隻要排隊就能取？”
徐皇後看著餐盤裡的飯菜，久久沒有說話。
宮裡當然不缺吃食。
可她知道，宮外百姓不是如此。
遇上災年，一碗稀粥就能救命。
可六百年後，學生們端著肉菜，臉上沒有受寵若驚。
這說明他們早已習慣。
朱棣沉聲道：“他們不是權貴子弟。”
徐皇後點頭。
“都是普通學生。”
普通人，能吃到這樣的飯。
朱棣的手按在案上，半晌沒有鬆開。
大唐。
李世民盯著那塊糖醋裡脊。
他不是饞。
至少他自己這麼認為。
長孫皇後看了他一眼。
“二郎？”
李世民咳了一聲。
“朕在看民生。”
長孫皇後笑了笑：“嗯，民生看起來酸甜可口。”
李世民：“......”
他索性不裝了。
“若大唐百姓的孩子，人人讀書時都能吃上這樣一盤飯，朕便死而無憾。”
長孫皇後收了笑。
這句話，很輕。
卻比方才所有驚嘆都重。
大秦。
嬴政的目光落在窗口後的飯菜上。
“肉、蛋、菜、米，日日供應。”
趙高道：“陛下，後世糧倉必然充盈。”
嬴政淡淡道：“不隻糧倉。”
趙高一愣。
嬴政道：“還要道路通達，物資調配，吏治不壞，價格能控。”
他盯著那個“滴”了一聲的機器。
“還有賬目。”
趙高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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