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玥猛地擡頭。
“明玥可以騎？”
“可以，我扶著你。”
明玥看了看車，又看了看自己的腿。
她的小短腿連地都夠不著。
她認真評估了一下敵我差距。
“它太高了。”
寧川掃了一眼旁邊，找到一輛兒童款的校園活動車。
那是社團擺攤留下的體驗車，比普通共享單車小一圈。
他推過來。
“這輛差不多。”
明玥眼睛一下亮了。
可亮了一下，她又開始緊張。
“它會不會摔明玥？”
“我扶著，不會。”
“它會不會咬人？”
“不會。”
“它會不會突然自己跑？”
“不會。”
明玥放心了三分。
還剩七分，主要是麵子。
她走到車邊，兩隻小手扶住車把。
寧川幫她坐上車座。
她腳終於能踩到踏闆。
明玥立刻低頭看自己的小繡花鞋。
“寧川哥哥，明玥的鞋子會飛出去嗎？”
“你慢點踩，就不會。”
“那明玥慢慢踩。”
她雙手握緊車把，背挺得很直。
像要上朝。
寧川扶著車後座。
“看前麵，別低頭。”
明玥趕緊擡頭。
“先左腳踩下去。”
她照做。
車子動了一點。
明玥眼睛瞬間瞪圓。
“它走了！”
“繼續踩。”
明玥又踩了一下。
車子慢慢往前滑。
夜風吹起她鬢邊的小碎發。
她一開始緊張得小嘴抿成一條線。
過了幾步，發現車真的沒咬人，也沒把她甩出去，膽子就大了一點。
“寧川哥哥！它真的走了！”
“嗯，踩得很好。”
“明玥會騎鐵馬了！”
寧川糾正：“自行車。”
明玥很認真：“自己會行的車，就是自行車。明玥懂了。”
寧川想了想。
好像也沒錯。
——天幕前。
大明。
朱棣猛地坐直。
“此物不用馬？”
徐皇後也看得出神。
那小車輕巧，兩個輪子卻能載人前行。
不燒火。
不用電。
隻憑腳力。
朱棣盯著明玥腳下的踏闆。
“若軍中斥候有此物......”
他說到一半，停住。
道路。
此物需要平整道路。
泥地、山路、碎石，都難行。
可若在城中，在驛道，在營地之間。
朱棣眼神一點點亮起來。
“工部。”
殿內宦官立刻應聲。
朱棣沉聲道：“召工部匠官，明日入宮。照著天幕裡的樣子，畫下來。”
徐皇後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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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那是明玥在玩。”
朱棣道：“小孩子能玩，士卒就能用。”
徐皇後：“......”
這倒也是。
大唐。
李世民摸著下巴。
“此車有意思。”
長孫皇後道：“二郎也想讓工匠試製？”
李世民點頭。
“若長安城內官吏傳信，用此物比步行快。”
他頓了頓，又笑道：“不過先做一輛小的，給兕子玩。”
長孫皇後看他。
李世民咳了一聲。
“順便試驗。”
長孫皇後忍笑：“嗯，試驗。”
大秦。
嬴政盯著車輪。
他隻問一句。
“軸承何物？”
趙高：“......”
這超出他的知識範圍了。
嬴政沒有等他回答。
“傳少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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