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女生趕緊捂嘴：“我沒有笑你，我是被風吹的。”
明玥眨眨眼。
這個理由她熟。
剛剛她也是眼睛進風。
大家都是有風的人。
寧川扶住車後座。
“好，繼續。眼睛看前麵，手不要亂晃。”
明玥點頭。
她雙手握緊車把，小腳踩上踏闆。
車輪慢慢轉起來。
這一次，她沒有叫。
她咬著小嘴，騎得很認真。
一米。
兩米。
五米。
夜風從她臉邊過去。
她的衣擺輕輕晃著，小繡花鞋一下一下踩在踏闆上。
寧川始終跟在後麵，手扶著車座，沒有鬆開。
明玥騎了一會兒，忽然問：“寧川哥哥，你還扶著嗎？”
“扶著。”
“真的扶著嗎？”
“真的。”
明玥鬆了口氣。
過了兩秒，她又問：“那你會一直扶著嗎？”
寧川腳步頓了一下。
他看著前麵那個小小的背影，聲音放輕。
“會扶到你會騎為止。”
明玥認真想了想。
“那明玥要慢一點學。”
寧川：“為什麼？”
明玥聲音小小的：“這樣寧川哥哥就能多扶一會兒。”
寧川沒說話。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到一起。
旁邊幾個學生也安靜了一下。
剛才那個女生低頭看手機，假裝沒聽見。
但嘴角壓不住。
——天幕前。
大明。
徐皇後看著這一幕，眼中笑意軟了下來。
“這孩子，是會撒嬌的。”
朱棣哼了一聲。
“她在宮裡也這樣。”
話是這麼說。
可他看著寧川扶車的手，神色緩和了不少。
至少那後世先生沒有讓她摔著。
朱棣看了一會兒，忽然道：“工部若造此車，先做小一號。”
徐皇後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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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補充：“給明玥。”
徐皇後笑了：“陛下方才不是說給斥候用？”
朱棣麵不改色。
“小車試製，大車軍用。”
徐皇後不拆穿他。
殿中幾個宦官低著頭。
他們都懂。
給公主玩，順便強軍。
很合理。
大唐。
李世民看著明玥騎車，眼神也亮。
“兕子應當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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