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一段距離。
明玥又忍不住問：“寧川哥哥，它和馬兒一樣，知道路嗎？”
“不知道。”
明玥一驚，小手又抓緊了。
“那它怎麼不迷路？”
“我看路。”
明玥鬆了一口氣。
她想了想，又認真補了一句：“那寧川哥哥比它厲害。”
寧川笑了下。
“車隻是工具。人要會用。”
明玥點頭。
這句話她聽懂了。
就像筷子不會自己夾菜，勺子不會自己喝粥。
但如果是她用，就可以吃很多。
電動車駛出校園門口。
門衛亭旁邊，保安擡頭看了一眼。
寧川減速。
明玥立刻坐直。
她還記得昨晚的王阿姨。
門口的人都很厲害。
會攔人。
會問事。
保安看見寧川，點了點頭。
“寧老師，出門啊？”
“帶孩子買點東西。”
保安又看了明玥頭上的小頭盔。
“頭盔戴得挺好。”
明玥聽見誇獎，眼睛亮了一下。
她趕緊擡手扶住頭盔。
“它沒有再吃明玥了。”
保安愣住。
寧川咳了一聲。
“走了。”
電動車出了校門。
下一刻，明玥看見了一條很寬很寬的路。
路麵平得像磨過。
中間畫著白色和黃色的線。
一輛輛車從麵前駛過。
有黑的。
有白的。
有紅的。
還有一輛很大的藍色車，車身長得像一間會跑的屋子。
明玥整個人僵住。
她看著那些車。
那些車沒有馬拉。
沒有人推。
也沒有人踩。
可它們一輛接一輛地跑。
車輪貼著地麵，聲音低低的，速度卻快得嚇人。
明玥小聲說：“寧川哥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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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不是車的軍營？”
寧川差點沒穩住車。
“不是，這是馬路。”
“馬路？”
明玥更疑惑了。
她看了半天。
“可是沒有馬。”
“以前有馬車，所以叫馬路。後來車變了，名字留下來了。”
明玥恍然。
“就像大將軍不是將軍，但是大家還叫它大將軍。”
寧川點頭。
“差不多。”
——天幕前。
大明。
朱棣已經站了起來。
他盯著那條寬闊平整的道路，臉色變了又變。
“如此平整。”
徐皇後也看得出神。
她原以為昨夜校園裡的路已經很好。
可眼前這條路更寬。
更直。
車行其上，幾乎不顛。
朱棣沉聲道：“此路若鋪至北平至南京，驛傳速度何止翻倍。”
他說完，又盯住那些飛馳而過的汽車。
“無馬，無牛，無人力，卻能自走。”
殿中無人敢接話。
工部官員若在這裡，隻怕已經開始冒汗。
大唐。
李世民看著那輛公交車，眼神發亮。
“觀音婢，你看那大車。”
長孫皇後道：“可載許多人。”
“若長安有此物，百姓入市、官員上衙，皆省腳力。”
李世民說完，忽然一頓。
“更要緊的是路。”
他擡手指向天幕。
“車能跑，是因路能承。”
長孫皇後輕聲道：“後世不是一件器物厲害，是處處都配好了。”
李世民沒有反駁。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大秦。
嬴政的目光落在路麵白線上。
他看了許久。
“車行一側。”
趙高忙道：“陛下，那些線似乎是分道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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