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拿起那條背帶裙。
她把裙子展開。看了看。
裙子前麵有兩根帶子。帶子頂端有兩個金屬扣。
明玥研究了一會兒。
她把裙子套上去。帶子搭在肩上。但扣子扣不上。
她試了三次。
第四次，她聽見一個聲音。
“哢。”
扣上了。
明玥低頭看著那個金屬扣，眼睛發亮。
她把另一邊也扣上。又是一聲“哢”。
明玥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背帶裙是淺藍色的。配著白色小貓短袖。她的兩條小辮子歪歪地搭在肩上。
她不像蘑菇了。
她像——
明玥想了想。
“明玥像畫裡的小孩。”
她拉開簾子。
寧川正靠在柱子上等。看見她出來，目光停了一下。
明玥站在簾子前麵，有點不好意思。她拽了拽裙擺。
“好看嗎？”
寧川點頭。“好看。”
明玥的耳朵紅了一點。她低頭看自己的腳。還穿著繡花鞋。跟裙子不太配。
店員走過來，手裡拿著一雙白色帆布鞋。
“試試這雙？”
明玥坐到小凳子上。店員幫她把鞋穿上。
鞋帶是魔術貼的。撕開，貼上。
“嘶——”
明玥嚇了一跳。
她低頭看著那條被撕開的帶子。帶子上麵毛茸茸的。另一麵也毛茸茸的。貼在一起，撕開會響。
她又貼上。
“嘶——”
又撕開。
“嘶——”
貼上。撕開。貼上。撕開。
店員忍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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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川咳了一聲。“差不多了。”
明玥戀戀不捨地把魔術貼貼好。她站起來，在地上走了兩步。
鞋底軟。踩下去有彈性。不像繡花鞋，硬邦邦的，走久了腳疼。
明玥原地蹦了一下。
又蹦了一下。
“寧川哥哥！這雙鞋會彈！”
她蹦了第三下，辮子跟著飛起來。
店員已經笑得趴在櫃檯上了。
——天幕前。
大明。
徐皇後看著明玥穿上新衣裳的樣子，笑意止不住。
“這身倒清爽。”
朱棣看了一會兒。
“太素了。”
徐皇後道：“孩子穿衣，輕便為上。”
朱棣沒反駁。他盯著那雙白色的鞋。
“那鞋底是什麼做的？踩下去能彈回來。”
徐皇後也注意到了。明玥蹦跳時，落地很輕。不像宮裡的繡花鞋，踩在石闆上咯咯響。
朱棣沉聲道：“若軍士穿此鞋，行軍腳傷能少一半。”
徐皇後看他。
朱棣麵不改色。“先給明玥做。再給軍中試。”
大唐。
李世民盯著魔術貼。
“此物妙。不用係帶，不用扣子，一貼即合，一撕即開。”
長孫皇後道：“兕子若有這個，穿鞋不必等人伺候。”
李世民點頭。“讓將作監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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