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沒說話。他走過去，把明玥從椅子上抱下來。
明玥落地後，低頭看了看地上自己的影子。影子上能看出兩條辮子的輪廓。
她對影子點了點頭。
“明玥今天很好看。”
——天幕前。
大明。
徐皇後看著鏡子裡明玥的模樣，眼眶一熱。
“好看。”她輕聲說，“真好看。”
朱棣沒說話。他盯著那兩條辮子上的粉色珠子。
過了很久，他開口。
“那個梳頭的，手藝不錯。”
徐皇後看他。
朱棣又道：“比宮裡的梳頭嬤嬤強。”
徐皇後笑了。“陛下這是要挖人？”
朱棣哼了一聲。“六百年後的人，挖不動。”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但她說寧川紮的也喜歡。”
徐皇後沒接話。
朱棣的手指在案麵上敲了一下。
“這小子......還行。”
大唐。
李世民看著那個吹風機，眼神微妙。
“熱風吹髮即幹。若行軍途中涉水，士卒——”
長孫皇後直接打斷他。
“二郎。”
“嗯？”
“你看看明玥多好看。”
李世民頓了一下。他重新看向天幕。
明玥正對著影子點頭。
李世民笑了。
“確實好看。”
他轉頭看長孫皇後。“給兕子也找個手藝好的梳頭人。”
長孫皇後這才滿意。
大秦。
嬴政看著Tony的手法，目光沉了沉。
“一技之長，亦可立身。”
趙高低聲道：“此人梳發之技，確實精湛。”
嬴政沒再說話。
但他的目光最後落在明玥低頭絞裙擺的動作上。
停了一瞬。
很短。
——商場三樓。
明玥跟著寧川走出理髮店。她每走兩步就甩一下頭。辮尾的珠子跟著晃，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她甩了五六下。
寧川回頭。
“脖子不酸？”
明玥立刻停住。她摸了摸辮子，確認珠子還在。
“明玥在聽它說話。”
“它說什麼了？”
明玥歪頭想了想。
“它說，叮。”
寧川笑了一聲。
他牽起她的手，往電梯方向走。
明玥跟著走了兩步，忽然拽了拽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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