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小孩被她感染了，也開始往天上扔球。
一時間，球池上方綵球紛飛。
明玥仰著頭，看著那些球升起來又落下來。紅的藍的黃的綠的，在燈光下轉著。
她張開手臂，讓球落在身上。
“寧川哥哥！”
寧川站在球池邊。“嗯？”
明玥從球堆裡探出腦袋，臉紅撲撲的，辮子歪了，珠子上沾了一點靜電吸附的碎屑。
她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明玥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
——天幕前。
大明。
徐皇後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沒有擦。
朱棣沒有看她。他盯著天幕裡那個在球池裡笑得停不下來的小姑娘。
很久。
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她在宮裡，沒這麼笑過。”
徐皇後輕聲道：“宮裡沒有這樣的地方。”
朱棣沉默。
殿裡很安靜。
過了很久，朱棣說了一句。
“回頭在禦花園辟一塊地。”
徐皇後看他。
朱棣沒有解釋。但徐皇後懂了。
大唐。
李世民看著那片球池，看著那些笑著的孩子，忽然說了一句。
“盛世是什麼樣的？”
長孫皇後沒有回答。
李世民自己答了。
“盛世就是孩子有地方玩，玩的時候不用怕。”
大秦。
嬴政看著球池裡那些奔跑的、跳躍的、大笑的孩子。
他沒有說“記下”。
他隻是看了很久。
趙高偷偷擡頭，看見始皇帝的表情。
說不上來。不是威嚴。不是沉思。
像是在看一種他從未擁有過的東西。
——球池裡。
明玥玩累了。她趴在球堆上，隻露出一雙眼睛和額頭。
珠子垂在球上麵，輕輕晃。
她的呼吸還沒平穩。臉紅紅的。額頭有細汗。
寧川走到球池邊，伸出手。
“出來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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