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造冰。
他想起宮中冰窖。每年冬天鑿冰，存入地窖，層層覆草。到了夏天，十存三四。且隻供宮中用。
後世把冰做成了甜食。擺在鋪子裡。隨便一個孩子都能買到。
朱棣忽然道：“她說舌頭高興。”
徐皇後笑。“孩子話。”
朱棣沒笑。他看著明玥閉眼舔冰淇淋的表情。
那是真的高興。
不是禮節性的“謝父皇賞賜”。是身體本能的、藏不住的高興。
他的手指在案麵上敲了一下。
“今年冰窖的份例，給明玥加三成。”
大唐。
李世民看著那麵玻璃櫃檯裡十幾種顏色的冰品，目光灼灼。
“觀音婢，你看那些顏色。”
長孫皇後道：“果味、花味、茶味......皆可製冰。”
李世民道：“若長安也能造此物——”
長孫皇後直接道：“二郎，你是想給兕子吃，還是想給軍中用？”
李世民頓了一下。
“......先給兕子。”
長孫皇後滿意了。
大秦。
嬴政的目光沒有落在冰淇淋上。
他在看那個玻璃櫃檯。
櫃檯裡冒著冷氣。盛夏。冷氣。不用冰窖。
“此櫃能自行製冷。”
趙高道：“如同那個......空調？”
嬴政點頭。
“製冷之術，可保糧。可保肉。可保葯。”
他閉了閉眼。
“比冰淇淋重要一萬倍。”
趙高低頭。始皇帝看什麼都能看到國計民生。就不能單純看個小孩吃東西嗎。
不能。
——商場四樓，自助餐廳。
明玥把最後一口蛋捲筒塞進嘴裡。
嘎嘣脆。
她嚼了嚼，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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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低頭看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有八根是黏的。
她把手舉到寧川麵前。
“寧川哥哥，明玥的手變成糖了。”
寧川帶她去洗手台。溫水衝過手指，粉色和棕色的痕跡被沖走。
明玥把手擦乾，對著光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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