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
“臣妾在。”
“明玥身邊的人，查一遍。不忠心的，換。”
徐皇後淡淡道：“臣妾三天前已經換了。”
朱棣看了她一眼。
徐皇後道：“天幕開了這些天，臣妾還能不做事？”
朱棣嗯了一聲。沒再說。
大唐。
李世民盯著電視裡會動的畫。人在跑。劍在飛。顏色鮮亮。
“這是畫。但畫在動。”
長孫皇後道：“像皮影戲。但比皮影精細百倍。”
李世民搖頭。“皮影要人在幕後操。這個不用人。畫好了，它自己演。”
他頓了一下。
“承乾喜歡看戲。若有此物給他，省得往教坊跑。”
長孫皇後沒接這話。
她知道承乾的問題不是看戲能解決的。
大秦。
嬴政的目光沒在那些會動的畫上。
他看著明玥按遙控器的動作。
一個按鈕。畫麵出現。再按一個。畫麵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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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空操物。不用觸碰。”
趙高低頭。“那個小物件，像是能控製方盒子的。”
嬴政沒理他。
他已經在想別的了。
大宋。
趙匡胤倒是看進去了。
他盯著虹貓和黑小虎打鬥的畫麵，忽然皺眉。
“這劍法不對。”
宋皇後看他。
趙匡胤指著畫麵。“他左腳前右腳後，重心全在後頭。這一劍刺出去沒力道。花架子。”
宋皇後忍了忍。“官人，那是畫出來的。”
趙匡胤哼了一聲。“畫出來的也該畫對。”
他又看了兩眼。“不過那藍兔的身法還行。輕功底子不錯。”
宋皇後閉了閉眼。
大宋天子在認真點評一隻兔子的武功。
——
客廳。
又一集播完了。
明玥終於把眼睛從電視上挪開。
“寧川哥哥，虹貓他們要找七把劍，才能打敗大壞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劍。”
“嗯。”
“那寧川哥哥的劍是什麼？”
寧川想了想。“粉筆。”
“粉筆？”
“教書用的。”
明玥想象了一下寧川拿粉筆打架的場麵。
她搖了搖頭。“太短了。打不過人。”
寧川沒再爭。
他走到陽台收衣服。明玥的小裙子、防曬帽、大將軍的窩墊。
疊好。放桌上。
“明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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