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跟著列車組走一趟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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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定下來的行動方案很快。
快得讓陳默連猶豫都沒來得及完整猶豫。
空間站這邊抽不出更多可靠的人手。艾絲妲必須坐鎮中轉區，許介還在帶人補外圍封鎖，蘇綺忙得腳不沾地，羅奇被直接拎出來塞進了行動名單裡，臉色難看得像是當場吃了塊沒化開的電池。
“為什麼又有我？”他一邊給自己綁臨時工具包一邊罵，“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很適合進鬼地方的人嗎？”
“因為門禁、權限、封存接口沒有你開不了。”艾絲妲回答得乾脆，“而且你活著出來過一次。”
羅奇：“……這也能算優勢？”
“算。”艾絲妲沒再多說，目光轉向陳默，“你也跟上。”
陳默心裡其實早有預感，可真聽到自己名字時，後槽牙還是輕輕咬了一下。
“我？”他問。
“你。”艾絲妲看著他，語氣平穩，卻沒有任何商量餘地，“那片區域現在最麻煩的不是明麵上的敵人，是失真。你比別人更早能察覺出哪裡不對。”
陳默想說自己不是專業人員，也不是列車組，往那種地方鑽八成死得比別人難看。可話到嘴邊，他卻沒真的說出來。
因為他知道艾絲妲沒說錯。
現在不是誰想不想去。
是有人非去不可。
而他，恰好是已經被證明過“去了可能還能把人帶回來”的那個。
列車組那邊也很快完成了分工。
姬子留在外層協助艾絲妲統籌節點與火力資源，瓦爾特負責更大範圍的高危點封鎖和臨場支援；真正進入收容區外圍的，是丹恒、星、陳默和羅奇。
三月七原本已經背好弓，聽見分配後明顯有點不甘心：“我不能一起進去嗎？”
“中段接應更需要你。”姬子語氣溫和，卻沒有給她討價還價的空間，“一旦內部通訊中斷，撤離線就隻能靠你去接。”
三月七抿了下嘴，到底還是點頭：“知道了。”
她轉頭看向陳默，衝他比了個很不正經但莫名讓人心裡一鬆的手勢：“別死裡麵啊。我弓可不是給你收屍用的。”
陳默扯了下嘴角：“我儘量。”
“不是儘量。”她糾正，“是必須。”
出發前不到兩分鐘，黑塔的人偶投影又彈了出來。這次她沒坐在箱子上，像是嫌麻煩，直接漂在半空裡，手一揮，調出一條推薦路線。
“按係統修正後給的最短路徑，穿過二號輔路殘段、經過封存區外圍回廊，再下兩層，就能到問題核心。”她說。
羅奇盯了眼地圖：“最短？那不挺——”
“不能走。”陳默突然開口。
幾個人同時看向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條路線從圖上看確實漂亮。短，直，繞開的高危點也多，像是專門給現在這種爭分奪秒的時候準備的。
可陳默隻看了一眼，頭皮就微微發麻。
太乾淨了。
乾淨得像把所有攔路的東西都提前替你拿走了。
“理由。”丹恒開口，聲音很平。
陳默盯著那條路徑，低聲說：“它太順了。”
羅奇差點被這句氣笑：“什麼叫太順了？我們現在不就缺一條順路嗎？”
“在這種時候，突然出現一條什麼都替你算好的順路，比堵死更可疑。”陳默抬頭，語速快起來，“二號輔路本來就是剛才要重開的區域之一，既然已經確認那邊有失真乾擾，係統反而給出最短路徑穿過去，你敢信它真沒問題？”
羅奇一噎。
黑塔在投影裡看著他，沒說話。
丹恒沒有立刻表態，隻把那條路線又看了一遍，目光從幾個轉折點和承重點上掠過去，幾秒後，他手指一點，關掉了那張圖。
“換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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