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外麵開始打，裡麵開始防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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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
羅奇接到人時，手都差點被拖著那名監測員撞歪。三月七從夾層裡退出來，順手把那扇門往回一推，門板碰上框架的一瞬，後麵又傳來一陣細碎的撞擊聲，隔著金屬悶悶地敲上來。
一下。
兩下。
不急，反而像在試。
“別堵門死。”丹恒低聲道，“先走。”
許介已經帶著那幾名安保把外圍火力口重新撐起來了。聽見裡麵的動靜，他沒回頭，隻把槍口往左側一偏，眼神掃過來：“裡麵還有？”
“活的。”星回了一句，順手把球棒橫在肩上，語氣還是那樣穩，“外麵也有。”
許介低聲罵了句臟話，抬手示意後方人群往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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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修軸裡的人開始動。
這地方狹得離譜，哪怕隻是轉個身都得先避一下頭頂線纜。可現在沒有人嫌擠。因為從上方結構傳來的震動已經越來越明顯了，燈管的閃爍也從一開始的偶發變成了整排整排地抽一下，抽得人眼睛發酸。
“外部衝擊來了。”瓦爾特的聲音從通訊裡傳出來，依舊平穩，卻比平時低了些，“空間站外層防禦陣列開始承壓。”
姬子的聲音緊跟著插進來：“艾絲妲，外環導向節點已經接入，別讓中控把所有負載壓到一條線。會燒。”
“我知道。”艾絲妲的回應裡已經有明顯的疲憊，字句卻還是壓得極穩，“主控台，二號副控接手一半指令，誰都別給我亂接。”
通訊頻道裡一片雜音。
陳默跟著隊伍往外撤，腳步踩在狹窄梯道上，能感覺到整條維修軸都在細微發顫。那種顫不是立刻就能把人掀翻的程度，而是很磨人，一下一下，從腳底順到膝蓋，再順到腰。你走久了，會覺得骨頭都被震軟。
“陣列鎖回來了沒？”陳默問羅奇。
“沒那麼快。”羅奇頭也不回，嘴裡叼著一支筆，手上卻快得看不清，“剛拿到權限鑰，還得拆死鉤。媽的，這鎖鉤到底誰設計的，恨不得把人跟機箱焊一塊兒。”
“少廢話。”三月七在後麵推了他一把，“你要是能說出名字，下次見麵我幫你罵。”
“這還差不多。”
羅奇嘴上還在貧，臉色卻沒輕鬆多少。他半跪在副控板前，額頭上冒出的汗順著鼻梁往下滴，砸到金屬殼上，立刻被震成一小點水跡。
陳默站在旁邊，能看見他右手手背已經有點發白——不是累，是太用力。接口板上的數據跳得亂，紅色警示一層層往上疊，像有誰拿筆在上麵一筆一筆加重。
“這邊。”許介在前麵招手，“副控位能不能進？”
“能。”羅奇應了一聲，咬著牙把工具盒拎起來，“但你們得給我留個能站人的地方。”
“地方有，人不一定夠。”
許介說完，回身就指了兩個人過來幫著清空過道。那兩名安保剛想把一堆廢棄零件搬走，頭頂又是一陣劇震，細碎的螺絲和灰塵嘩啦一下往下掉，直接砸在每個人肩上、頭發裡。
陳默抬手擋了一下，灰落在手背上，冰涼。
遠處，外層防禦火力開始試射。
隔著幾層結構，他聽見了一連串悶雷似的能量爆響，像整座空間站都在外麵同時發出低低的咆哮。那聲音不大，隔了很遠，卻還是能透進來，震得胸口發麻。
“開打了。”三月七壓著嗓子說。
沒人回她。
因為所有人都聽見了。
那種聲音一起，維修軸裡的人反倒更快了。誰都知道，外麵一旦真頂上了，裡麵這套陣列要是沒複位，節奏就會斷，斷一點，就會被撕開。
羅奇把工具刀插進機械鎖縫隙裡，狠狠乾了一下。
“開！”
金屬內部傳來一聲鈍鈍的崩響，像卡死很久的扣件終於鬆出了一點點縫。羅奇眼睛一亮，整個人都跟著往前壓了半寸：“有了！”
“別高興太早。”瓦爾特的聲音從通訊裡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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