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門一推開，裡麵那張臉竟然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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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的診所，一盞燈，半屋藥味。
她讓陳默把星按到桌子邊坐下。星的左手有些擦傷，娜塔莎拆了她的護腕，“這身體也太結實了，你是鈦合金做的嗎”
銀枝身上沒傷——一路退到診所，連衣擺都沒亂。
娜塔莎給星上完藥，轉頭看了銀枝一眼。
下層區出身的人對"陌生麵孔出現得太巧"是天然有警覺的。
銀枝也看見了，沒躲，反而欠了欠身：“抱歉打擾。”
娜塔莎把藥盒收起來，沒說話，但那點警覺也沒收回去。
陳默看在眼裡。他原本想說點什麼——比如解釋一下銀枝是誰。但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銀枝自己開口了。
"我感受到了一股未知的力量，像是神秘的殘留。"他說，聲音很平，“先到貝洛伯格摸摸情況，沒想到下麵動靜這麼大。”
廢礦那批東西想直接消滅是不可能的，下一步往哪走，必須得先想好。
銀枝挑起了話題。
"下麵這些好像是成熟體。"他說，“真要解決，得處理掉源頭。”
桑博抬起頭看了銀枝一眼，又低下頭繼續修燈。
"……是這個理。"他說。
陳默沒說什麼。
希兒把鐮刀擦完，收進鞘裡：“我跟你們去。”
娜塔莎：“你傷還沒好。”
"不解決源頭我們也別想好過。"希兒說，“留這兒等結果，不是我會做的事。”
娜塔莎看了她一會兒，沒攔著。
回上層區比下來快。
走到指揮點門口的時候，門裡就傳出三月七的聲音。
“——所以你們就這麼決定不告訴我們直接出發了？？”
桑博推開門，三月七正坐在桌沿上踢著腿，手裡捏著半塊沒吃完的餅乾，對麵是傑帕德和佩拉。她一看見進門的人，眼睛就亮了。
“陳默——！”
她從桌沿跳下來，跑過來的時候差點撞到丹恒。
丹恒站在牆邊，沒動，目光從陳默掃過去，停在銀枝身上。
隻停了一瞬。
"你們不是還在上麵跟傑帕德對接嗎。"陳默說。
"對接完了！"三月七擺手。
布洛妮婭是從裡間出來的。
她進門站定的那一刻，屋裡所有人都安靜了一下——不是因為她的位置，是因為她是指揮層，簡稱外置大腦。
她先看陳默：怎麼樣。
陳默：“廢礦底下不是幾隻，是幾十隻。它們全都是成熟體，難纏程度是那些幼年體的十幾倍。”
傑帕德皺眉：“這怎麼解決？”
布洛妮婭聽完，沒急著問細節。
她問：“重點在於後巷那扇門是嗎”
桑博點了一下頭。
她轉過來，目光落在銀枝身上。
陳默隱約預感她接下來要問什麼——以她的謹慎，對一個突然出現的陌生麵孔，她至少會問一句"你是誰"。
但她沒問。
她隻看了銀枝一眼，然後轉向陳默：“你認識他？”
"認識。"陳默說。
布洛妮婭再點了一下頭，目光就移開了，開始安排分工。
陳默愣了半秒。
不對。
布洛妮婭不會這樣問完就完。她平時不是這樣。
但他剛要開口——
"那分工。"布洛妮婭已經在說了，“傑帕德守外圈，整條街封到天亮。佩拉走指揮線。陳默、星、希兒、桑博、銀枝、丹恒進門。三月七留外圈接應。”
"我也要進！"三月七立刻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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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弓在外麵用處更大。"布洛妮婭說，“門裡空間很窄，你不合適。”
三月七鼓了鼓腮，但沒再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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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沒說話。他隻是點了一下頭。
布洛妮婭最後看了陳默一眼：“我在外圈壓陣。門裡的事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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