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沒理它。
這個東西隻能靈魂攻擊，自己還打不到他，解決了核心它自己就消失了。
他神秘力量鋪到極限，整個人紮進那道豁口。
豁口裡麵是核心的內部。
那裡沒有"形狀"——沒有上下、沒有方向、沒有距離。隻有一種正在自我維持的結構。陳默在外麵看不見它，但他在裡麵看得見。
那不是他用眼睛看見的。
是他用神秘力量"摸"到的。
迷思殘響的核心是一個**循環**——它把外麵的痕跡吸進來，拆開，重組，再吐出去。這個循環一直在轉，轉得越久，它造的偽人越像人。
陳默從裡麵，把這個循環**反過來**。
他用神秘力量抓住循環裡那條最細的軸，反方向拽。
循環卡了一下。
卡了一下之後——
它“散了”。陳默也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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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被一股氣流推出去。
他從核心崩散的中心摔到外麵的灰白地麵上。神秘的力量他使用太多了，他眼前發黑。
四周所有半成形的臉都在崩散。核心已經沒了——剛才那一團形狀，現在隻剩一片正在化掉的灰。
那張"陳默"的臉最後一個崩散。
它崩散之前用陳默自己的聲音笑了一聲，笑裡帶著一絲陳默不熟悉的東西——那是迷思殘響自己的"聲音"，不屬於陳默。
笑聲被氣流卷散。
整個灰白色空間開始坍縮。
陳默被氣流推著，半昏半醒。他聽見丹恒在喊他名字。聽見星罵了一句很難聽的話。聽見希兒的鐮刀重新入鞘的聲音。
然後他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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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後巷。
三月七站在傑帕德旁邊，看著那扇門。
門——
“沒了”。
不是消失，是從來沒有存在過。原本那扇門嵌在牆上的位置，現在隻是一堵普通的、有些年頭的舊牆。霜白也沒了。牆縫裡的灰回到了它本來該有的顏色。
"……結束了？"三月七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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