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沒有掙紮,也沒有喊。
她隻是看著可可利亞,一字一句地說:"您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
可可利亞的表情沒有變化。
她重新坐下,拿起筆,繼續批閱文件。
"你會明白的。"她說,頭也不抬,"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座城。"
布洛妮婭被帶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
可可利亞還坐在那裡,背對著門,批閱文件。
窗外的風雪越來越大,像要把整座城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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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休息"的路上。
布洛妮婭被護衛帶著,往行政中心側樓走。名義是休息,實際就是監管。
她沒有掙紮,也沒有喊。
她一路在看路線、人數、押送節奏。
轉過走廊拐角時,燈光突然暗了一下。
護衛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四周。
一道身影從陰影裡閃出來,動作很快。
陳默。
他一手製住左邊的護衛,另一手拉住布洛妮婭。丹恒從另一側出現,擋住右邊的護衛。
"走。"陳默說。
布洛妮婭沒有猶豫,跟著他們往側門跑。
護衛反應過來,想要追,但丹恒已經用長槍封住了路。
"別追了。"丹恒說,"你們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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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層區,地火據點。
布洛妮婭到的時候,奧列格、娜塔莎、希兒已經在等。
希兒看到她,態度先冷下來:"上麵的人出事了,才想起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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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婭沒有辯解。
她走到桌前,直接把最重的話摔下去:
"永冬不是失控。它被維持了很多年。維持它的人,是我母親。"
所有人都靜了。
奧列格皺起眉:"你確定?"
"我查過檔案。"布洛妮婭說,"很多年前,她接觸了異常核心。從那之後,她就開始隱瞞真相。"
娜塔莎輕聲說:"所以下層區這些年的情況……"
"都是她默許的。"布洛妮婭說,"因為她需要永冬繼續維持,需要這座城按照她的方式運轉。"
希兒冷笑一聲:"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們上麵的人換誰,下麵的人照樣得挨凍。"
布洛妮婭看著她:"我不是來求你們原諒的。我是來告訴你們,異常源頭在行政中心地下。再放下去,先死的還是下層區。"
奧列格沉默了幾秒:"你想我們做什麼?"
"幫我進去。"布洛妮婭說,"我母親必須被攔下。"
"然後呢?"希兒問,"這事做完,上下層的問題是不是又被扔回原樣?"
布洛妮婭沒有回避:"不會自己消失。但如果現在不動,後麵連爭的機會都沒有。"
奧列格看著她,又看了看陳默和丹恒。
"你們怎麼說?"他問。
陳默說:"星核在地下。不處理掉,這座城撐不了多久。"
奧列格點點頭:"那就乾。"
希兒還想說什麼,但奧列格抬手打斷她:"不是為了她,是為了下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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