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讓許富貴兩口子心情沉重如山。
萬幸的是，子彈沒擊中命根子，不幸的是，可能會有後遺症。
一個不好，許家還是要絕後。
何雨柱作為現代人，對神經理論有所了解，以現階段的醫療技術，無法進行神經吻合手術。
所以，許大茂還能不能成為頂天立地的男人，隻能聽天由命。
念及此處，何雨柱掃了婁曉娥一眼，從對方早上的神態舉止來看，應該還沒破身。
自己似乎意外幫了傻娥一把。
不然傻娥昨晚就破身了。
以後要是隻能守活寡，不得鬱悶死。
婁曉娥也想到了這點，不顧羞恥，再次低聲致謝：「昨晚那酒喝得妙極了，謝謝你，大茂還沒碰過我，要是他不行了，我還能再找一個。」
何雨柱無語了：「你虎啊，跟我說這個，不怕我轉頭就告訴許大茂？」
「說就說，無所謂！」婁曉娥滿不在乎道。
顯然，她打心底不認為許大茂敢拿自己怎麼樣。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我感覺你不是亂嚼舌根的人。」
何雨柱：「......」
大傻娥直覺還挺準，他確實無心摻和外人的事。
隨後許大茂被轉移至病房，全程處於昏迷狀態，何雨柱沒有多待。
向許富貴提出告辭：「許叔，既然大茂脫離危險了，我就先走了，家裡還有事。」
許富貴強撐笑顏：「柱子，謝謝你專程跑一趟通知我，等大茂出院，讓他請你喝酒。」
「小事！」
突然，許富貴想起了什麼，懇求道：「柱子，大茂受傷的位置，還請你保密，要是傳出風言風語，大茂往後就抬不起頭做人了。」
何雨柱明白他的意思，人言可畏，流言傳著傳著指不定就成啥樣了。
很可能從盆腔中彈，到命根子中彈，再到連根拔起。
到時許大茂走到哪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何雨柱給他打了劑預防針：「許叔，我可以保密，但大茂被民兵送來醫院的路上，肯定很多人看見了，而且醫院裡那麼多張嘴，怕是堵不住。」
許富貴心漸漸沉了下來。
事發地在交道口大街上，來來往往全是街坊，這件事瞞住的概率微乎其微。
「唉！算了，你回去吧。」
何雨柱沒再多言，徑直離開了醫院。
眼瞅已經十二點半了，何雨柱沒有著急回家，找了個角落，從空間裡變出一盒排骨燜飯，細嚼慢咽吃了起來。
乾完飯，慢悠悠回到南鑼鼓巷。
巷子裡已經重新煥發生機，充滿煙火氣。
如他所料，許大茂盆腔中彈的消息已經在周圍傳開了，情報中心正在大肆議論。
路人甲：「你們聽說了沒，95號院的放映員許大茂，下邊中了一槍，血淋淋的，老慘了，以後怕是當不成男人了。」
路人乙：「聽說那玩意被切了。」
路人丙：「哎喲！那不成了太監。」
路人丁：「這也太倒黴了。」
何雨柱暗暗咋舌，流言蜚語的殺傷力恐怖如斯。
除了許大茂盆腔中彈的消息外，何雨柱還聽到另一個流言——閻解成把好不容易截胡來的媳婦於莉打跑了
這件事同樣被人津津樂道。
大家都說閻解成腦子有病，為了截胡於莉，搞得名聲儘毀，連累閻埠貴成了清潔工，就連自己也衰運不斷，打架受罰成了清潔工。
現在卻把費儘心機截胡來的媳婦打跑了。
何必呢！
到底圖啥啊！
何雨柱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暗道活該，閻小摳，讓你丫招惹我。
臨近95號院門，一陣嘈雜聲飄進何雨柱耳畔。
聽著像是於向東的聲音。
他跨步走進前院，三四十號人圍在那看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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