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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願承認，也知道它有用。
王懷安終於開口：“車馬行今日少了三成生意。”
孫茂源看了他一眼。
王懷安繼續道：“碼頭那邊，也有幾支商隊沒走舊規矩，直接去了縣衙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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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讓他修倉房，立規矩，收手續費，以後清河縣的商路，便要先過縣衙，不再先過王家、孫家。”
葛洪達沉聲道：“葛家不靠商路。”
王懷安看向他。
“可葛家靠田。”
“百姓有工錢，有官府借貸，有曲轅犁，有路把東西運出去。日後他們對葛家的田租，還會像從前那樣任你拿捏嗎？”
葛洪達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句話戳到了他最痛處。
葛家靠宗族和田地壓人。
可一旦百姓有了別的活路，葛家的威勢便會被削弱。
孫茂源道：“以前我們隻當林塵是怕錦衣衛，想拿錢買名聲。”
“可現在看，他不是隻想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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