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行動的時候，周邊那些扭曲的小石像也會有反應。
反應很微弱，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它們的頭會微微轉動，轉動角度很小。
但它們的朝向並不是跪拜中的航員，而是王座上那尊巨型石像。
從葉雲的角度看過去，那些扭曲石像的姿態更像是在等待命令。
王座上的石像是獨立的。
周圍的小石像是被控製的。
這個念頭在葉雲腦子裡越來越清晰。
王座石像有自己獨立的行為邏輯，它會因為“語”而殺人，會因為“動”而殺人，但也會在“寬恕”時選擇手下留情。
它是一個有判斷能力的存在。
而小石像沒有判斷，隻有執行。
如果這個推測是對的，那麼破局的關鍵不在小石像，也不在規則本身，而在王座上那個東西。
那東西是一個有自主意識的敵人。
隻要是敵人，就有破綻。
葉雲正在想這個破綻可能在哪，人群中忽然又出事了。
一個航員按照常規模式讚美完一句，正準備從跪姿站起來換個姿勢。
但他剛站起來的瞬間，身邊一尊扭曲的石像毫無征兆地倒了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次死亡沒有任何規則觸發，那人做的所有事都是規則允許的。
但石像還是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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