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鏈拉到下巴，領口的絨毛剛好擋住脖子。
“出發吧。”
四人掀開幕布走出船艙。
冰麵上的冷空氣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唯一的安慰是羽絨服確實管用。
葉雲把小木舟的船頭纜繩扛在肩上，試了試力道。
船底被凍在冰裡，第一下沒拉動。
他用腳把船底周圍的碎冰踹鬆，又試了一下，小木舟在冰麵上緩緩滑動，船底和冰麵發出摩擦聲。
“真拉啊。”
謝冬陽看著葉雲已經在往前走了，把圍巾往上一拉遮住半張臉，認命地扛起了自己那艘船的纜繩。
四艘小木舟在冰麵上排成一行。
葉雲打頭，謝冬陽和駱洛居中，蘇沐白斷後。
冰麵上已經有了前人踩出來的路徑。
之前那些先到鐵壁的航員，在冰麵上踩出了一條碎冰渣和積雪混合的小道，順著走就行，不用自己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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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幾百米還算順利。
冰層夠厚，船底摩擦雖然費勁但至少不會打滑。
可走了不到一半路程，葉雲發現冰麵上那些前人留下的腳印開始變亂了。
大片大片的腳印交錯在一起，像是有一群人在這裡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趟。
腳印邊緣還散落著一些東西：半截斷裂的船槳，一個被凍在冰麵上的布包，還有一根已經熄滅的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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