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
士兵瞥了他一眼，沒當回事，架著人往柴房的方向拖。
二柱盯著堂屋敞開的門，深吸了一口氣，攥緊的手鬆開又握緊，指甲掐進掌心的舊傷裡也渾然不覺。
他定了定神，壓下眼底翻湧的愧疚與恨意，抬步走上了台階。
堂屋裡炭火正旺，燒紅的烙鐵還架在炭盆上，泛著瘮人的紅光。
佐藤正坐在太師椅上慢悠悠擦著軍刀，看見他進來，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麼，回家看了老娘，良心更不安了？”
二柱低下頭，裝出一副為難又糾結的模樣，聲音壓得很低：“少尉大人，我…… 我想了想，這麼硬打下去也不是辦法。那小子骨頭硬，真打死了，情報也就沒地方找了。
我跟他們熟，以前都是一個隊伍的弟兄，我去勸勸他，跟他講清厲害，說不定能讓他鬆口。”
佐藤擦刀的動作驟然停住。
他抬眼看向二柱，眼神銳利得像淬了毒的刀，直直盯著他的臉，像是要把他心裡的盤算都看穿。
堂屋裡瞬間靜了下來，隻剩炭火劈啪作響。
幾秒後，佐藤忽然嗤笑一聲，將軍刀 “唰” 地收回鞘中。
“你去勸？”
他站起身，走到二柱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冰冷，“你不會是想串通他們，跟我耍什麼花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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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小人絕對不敢！”
二柱立刻把頭埋得更低，肩膀微微發顫，演足了惶恐卑微的樣子，“我娘和妹子都在您手裡攥著，我哪敢有二心。
我就是想著，早點問出情報，您早點立功，我們娘仨也能早點過上安穩日子。”
佐藤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是覺得這番話合情合理，又或是篤定他不敢背叛.
畢竟他的家人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翻不出什麼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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