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停，再敲兩下。
沈默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李小虎，懷裡抱著個粗瓷大碗。
“沈老師，我娘包的白菜豬肉餃子，讓我給您送一碗。”
小男孩凍得鼻子通紅，把碗遞過來的時候還冒著熱氣，“我娘說您一個人過日子，開火麻煩，趁熱吃。”
沈默接過碗，碗壁傳來陣陣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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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身想讓孩子進屋暖和會兒，李小虎卻搖了搖頭，說娘還在家等著呢。
他轉身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壓著聲音說：“沈老師，前街今晚抓人了，好多當兵的。我娘說讓您鎖好門，別出去看。”
說完，李小虎一溜煙跑沒影了。
沈默端著餃子站在門口，巷子裡的風涼颼颼的。
遠處的警笛聲又響了一次，比剛才更近，聽著像是往南街的方向去了，隱約還能聽見幾聲嗬斥，隔著牆聽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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