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睡得很安穩。趙小滿看著侄子，眼神複雜。
夜深了，侯七安排人輪流守夜。張三值前半夜，孫疤子值後半夜。其他人裹著衣服躺在鋪了乾草的地上，很快就睡著了。
張三坐在一棵鬆樹下麵，聽著林子裡的風聲。夜風穿過鬆林，發出嗚嗚的聲響。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分不清是鳥還是野獸。
他摸了摸身邊的步槍，槍身冰涼。
這支槍能保護他們，但也能給他們招來更大的危險。這個道理他清楚。但有了槍，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夜很長，星星在鬆樹梢頭一閃一閃。張三盯著遠處的山口，不敢走神。林子裡的蟲子開始叫了，此起彼伏。
他抬頭看了看天，銀河橫亙在頭頂，星星密得數不清。
他想起了小時候在村裡看星星的日子，那時候日子雖然苦，但至少不用擔心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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